情阵

目录
第一回戏后庭白琨恣意弄花心李氏情欢
第二回宠娇妻别结鸾凤窥情态眼酸遗精
第三回下戏书取笑赚敌逞法力奋勇前征
第四回绣房中夸耀玩器书案前谈笑春宫
第五回品阳物挂香酸齿开黄花芸香消魂
第六回应贤设计炒茹茹共泉乘隙破黄花
第七回露水夫妻成结发牙床重整旧风流
第八回李氏定计引玉姐白琨幸奸美钗裙
第九回结兄姊纵惰恣意拜姊妹两换鸳鸯
第十回为荒淫六人废命被梦惊白琨悔终
第一回戏后庭白琨恣意弄花心李氏情欢
话说随炀帝无道,百般荒淫,世俗多诈,男女多淫,天下四海九州,别的去处还好,惟有杨州地方,山明水秀,人物美丽,人情大是不古,有一件故事,这件故事就在杨州府高邮州兴化县,城内有一个秀才,他姓白名琨字如玉,真个无书不读,无字不识,更兼一表人才,生的眉请目秀,齿白唇红,娶妻殷氏,十分丑陋。
白琨是个风流才子见自已的老婆不美,再不得戏弄,殷氏得了乾血病,二十几岁上就亡故了。
白琨恨前妻不好,立志要寻一个标标致致女子做续娶老婆。
再说这白琨有个窗弟姓井名泉,比白琨小二岁,也是个秀才,年十四岁,白琨二十二岁,井泉虽是男子其俊俏风流比妇人还觉可爱,所以这白琨见他有些情景,千方百计哄上了手,日里是窗友,夜里是两口子一般。
白琨把井泉的屁股弄了几年,如今已二十六岁了。
有个媒婆来说,本街上开银铺李老实的女儿年纪十七岁,生得袅袅婷婷,娇娇娆娆,又白又胖又美又嫩,标致得紧,白琨听说喜的把心花都开了遂把旧老婆的首饰定了,拣了上好吉日子娶过门来。
白琨见了模样真个似玉如花典雅异常,只见鸟云巧挽斜,鲜花满鬓,娥眉两道宛同两片春山,粉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樱桃小口相趁朱唇,十指尖如春笋,春柳细腰,可人金莲窄窄三寸,行动一天丰韵。李氏就灯光之下,秋波一转,看见白琨也是个美貌男子夫妻二人满心欢喜,各自解衣上床,吹灭银灯,二人钻入红绫,白琨色胆狂发,淫兴泼泼底下的一根阳物如铁硬一般,直立用手把新娘一摸浑身与棉花相似,只是下边的小衣尚不曾解脱。
白琨道:娘子,下衣不脱,这是什麽意思。李氏原是知情的女子,在家为女儿之时,常与小厮们有些不清白的账,见丈夫问他为何不脱下衣,心中极是欢喜,穴里头淫水早已流出许多,因假意说:「羞人答答的,如何便得脱了下衣。白琨那管三七二十一,忙用手替他解了下衣,把阴户一摸,在手恰似一个才出笼的馒头,软浓浓,鼓蓬蓬十分可爱。
白琨把阳物拿在手里,约有七寸多长,任准李氏的阴户,用力挺身直入。
李氏『嗳呀』一声,就像一个蝎子蜇了一下子是的十分痛疼,使手去把阳物一摸时,似一条火棍又热又硬,还有三寸在外。
李氏吃了一惊,暗暗说道:我曾和过几个小厮弄过,再没有如此之大,正暗暗想念。白琨欲火烧身将李氏的两条腿架在自已的肩上,抖擞精神,把身子望前直耸,一根七寸多长的家伙全入进户里边。李氏连声叫疼。白琨不顾好歹,任意狂浪,那有惜玉忻香,狂勾三更有余,方才云雨已毕,二人交股而眠,正是:
娇莺雏燕微微喘雨魄云魂默默来
凤倒鸾颠一夜梦千奇万巧画春图
到了次日清晨夫妻二人各自起身只见采绸褥子上有一片血迹,李氏的穴心尚肿的未消。
李氏笑嘻嘻的道:「郎君好狠心人也。」
白琨把李氏一看竟比昨日标致百倍,自此夫妇以后,你爱我的风流,我爱你的颜色,真是如漆似胶,相成了一对好夫妻。白琨因妻子美貌,略打听的李氏有些偷偷合的几声也就不计较这样事。
旁人时常和他绞闹,戏话以小鸟龟称呼他,这白琨都是装聋作哑,明知自已有三分土气仍自称为堂堂好人,只是夜里有老婆的穴快乐,日里有井泉的屁股受用,遂任作一生之福祉不浅。
这井泉的屁股,白琨弄熟了,通像这白琨是他的汗子,他是白琨的老婆,他却日日在屋中走动,白琨通也不忌疑他。井泉自幼父母双亡,幸得姨母巫氏将养成人。
巫氏十八岁上就守了寡,恰好这巫氏的婆家也是姓井,就把井泉当自已儿子,家中产业甚厚,教井泉读书紧急,也十分照管的谨慎,井泉也极其孝顺。
话说白琨二十七岁,李氏十八岁,井泉十九岁,巫氏三十一岁。
巫氏见井泉渐大,要替他寻亲事。
井泉道:「儿年正少待科过了要再寻亲事不迟。」巫氏也就不提。
井泉依旧和白琨一块看书,常常见李氏,心中爱他道:天下怎有这样妇人,美貌无比,如何叫我双手捧来乱一番。
李氏因见了井泉爱他美貌,心里道:这样小官人等我一口水吞了他才好。
二人眉来眼去,都有了心。一日白琨与井泉吃酒,白琨唤李氏同坐。
李氏摇头不肯道:「他是个浪汗子,如何叫我陪他同坐吃酒。」白琨笑道:「他便叫做我的阿弟,就是你似一样的老婆,都是我过的。」李氏掩口笑道:「你和他皮绞,当我甚麽相干,怎麽好与他同坐呢。」白琨再推攒方才走来入坐吃酒。
三人一齐吃酒井泉李氏调情偷眼两个欲火不能禁止,井泉假意把筋吊在桌子下,连忙往地下去拾,用手将李氏的裤子捏了一把,李氏微微一笑,李氏假意将汗巾失在地下,将金莲勾起井泉也微微一笑,白琨知他二人都有意思,却不入在心上,三人饮到午后,用了汤饭点心之类,看看天晚,酒散两下别了。
一日,白琨和井泉在书房里想想儿年干事的趣。
白琨把桌子拍了一下道:「我怎能勾得天下绝色的佳人,自自实实干弄一会方畅快,我的心,井泉道阿嫂的标致也是极好的了,白琨道:「阿嫂新娶来时故是好看,如今也不甚好了。」井泉道:「我看起来就把天下妇人找遍了也没有像阿嫂的标致。」白琨笑道:「你既看他标致,你就不敢他麽。」井泉道:「我要戏亲嫂子就是欺了阿兄,如何使得。」白琨道:「我怎麽戏阿弟来,就不许你戏阿嫂,」井泉道:「阿哥有此好意只不知阿嫂肯也不肯。」白琨道:「妇人那个不好叫人干弄,若论阿嫂的心比你还急些哩,你晚间在这书房里睡,等我叫他出来和你弄弄如何。」井泉听了这话心中如刺痒痒赞赞,连忙作了两个揖说道:「哥有这样好心,莫说屁股叫哥日日便作捣蒜一般肿了烂了也是情愿的。」白琨点头歪脑走进李氏房来,井泉在书房喜孜孜等候。
白琨见了李氏两手捧过李氏脸儿,亲了一个嘴。
李氏问道:井泉去也不曾,
白琨假意道:「他已去了,方才被他说了许多扯风的话,听的我十分动兴,你可快快脱的净净的,把穴摆的端端正正,等我弄一个番江倒海。」李氏笑道:「这是你拿到纲里鱼,任给钩弄杵了。」当下就脱了裤子仰拍拍的眠在橙上,把两条如玉似的腿儿分开,白琨也脱了个乾净,露出一个棒硬的家伙,不用分说,将毳子撞进急急抽送。
李氏笑道:「笑说方才井泉说什麽风话?」
白琨道:「当初我与他屁股,他还嫌我的家伙大,还怪我的他疼,头一回射他时节,他疼的眼泪都吊出来了,以后却不怎的了,又待他几年,他的家伙又大似我的,又卖弄他的本事,会夜战不泄和他弄的好人定,弄的穴肿破方才罢手,琼花观前有个名妓,极有本事,浑名叫作吞毳袋,凡男子极会弄的只好百十抽来就泄了,前年四月十八,琼花观起了大会,井泉到那里赶会,打听吞毳袋有离群绝色的姿色遂花了七两锒子,和这吞毳袋弄了一夜,直到五更弄的那小婊子七死八活,讨饶才罢。」李氏笑道:「是夜叫那小婊子和他歪斯缠呢。
白琨道:「看了井泉的家伙大,甚实有趣,不要说妇人欢喜,我是喝采的,有八寸三来,周围大四寸多些其龟头如茶盅口,还大硬似铁棍如火一般的热,我心肝,你这个穴必须这等家伙方才有趣。
李氏听了浪着声儿把穴儿直耸说道:「别个的阳物不要说了,我骨头里痒痒杀的了,你快着实的抽罢。」白琨见他浪极了,便将阳物抽出来。
李氏细细一看,只见上边茎上淫水浸浸热气腾腾,青筋蟠环,赤色闰纹,有五寸还去。
李氏淫心炽炽,把阳物捏在手里舌尖舔了一会。
再看他二人的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宠娇妻别结鸾凤窥情态眼酸遗精
话说他夫妻二人说到彼此兴动的时节,李氏把阳物在口里吃了一会,白昆欲火盛极,拍开李氏的阴户,其中骚水汪汪,十分滑溜。
白昆将阳物进去,用大出大入,初时用九浅一深之法为一气,又抽片时,按九九八十一抽为一气,又抽了多会,约有一千有零,抽的李氏娇音婉啭,阴精连泄,满口里称妙道快。
白昆又一连抽了百十多抽,抽的李氏阴户中响声不断,如螃蟹扒泥般鸣咂有声。白昆阳精大泄。李氏嗳呀一声,快活杀了,我要死了。李氏闭目合眼,不多时早昏过去。
白昆知是抽杀了,忙用嘴接嘴接吸气,片时方才悠悠醒来,穴内似长江大河滔滔直流,觉浑身轻似麻杆一般,手足四支并无半点膂力。
因说道:「自你娶我这几年,今日才把我快活了。」白昆道:「你这穴若要叫井泉那条大家伙弄弄,只怕比我弄的还快活哩」李氏道:「我的心肝,我怎好与别人干弄。」
白昆道:「你两个干干何妨,就约他来,只是你放出手段,弄得他到明日,待我笑他不要叫他卖嘴才好。
李氏笑道:「那怕他的阳物是三眼轮四剑水牛角生金柏变的,放进我的穴里不怕他不消磨哩。」白昆道:「我的心肝说的是,我如今不弄了,待你睡一睡,晚些好和他征战。
白昆拭了阳物,又替李氏拭了穴边滑流的水。
起身出房来,李氏自已上床去睡了。
却说井泉自已在书房等了半晌,看看日色将沉,只见白昆走来,井泉道:「我等的急了。」白昆笑道:「也还早些,你也忒要紧了。井泉道:哥发了善心,早一刻也是快活一刻。
白昆道:「你且坐着到一更尽才好出来。」
井泉道:「端等。」
遂即进到房中。
李氏睡了方才醒来,正要走下床来,白昆搂住用手去摸摸惊问道:怎麽穴这等湿的。」李氏笑道:「方才做了一梦,梦井泉把我弄了一顿,因此上穴里这等湿的。」白昆道:「我心肝,你既然这样想他,何不就到书房中和他干干。」李氏笑道:只到取笑,怎麽当真,决使不得。」白昆道:「这些妇人那个不是背了自已丈夫,千方百计去养汉,到丈夫面却撇清道,怪你不要穿这样夸子。」李氏搂住笑道:「我的心肝,我养汉子只怕你怪我,你要不怪我,实对你说罢,那一刻不是要向他弄的,你前日叫他吃酒,我看了他眉目清秀俊俏美丽,十分爱他,前日天气暖,他不穿裤子,看见他腰间那话儿硬骨骨的跳起来,我这里骚水不知流了多少,把我一条桃红亮纱裤都湿透了,你今当真不怪我,我就出去和他干了,只是我和你好的紧,便把心中事都说与你知道了,你且不可冷笑于我。」白昆道:「既是我要你作的,决不怪你,决不笑你,我就仝你出去,他等的你久了,把几八上的皮将几八硬硬。
李氏笑道:「且叫他硬会,可是我这身子也不曾洗的。」白昆道:「我替你洗罢。」
忙取水盆盛了些温水,便把李氏浑身上下洗的如雪一般的白,又把那穴儿洗了一回。
白昆洗着笑道:「这麽一个白胖细嫩的穴等与他受用,今晚只许你这一次,和他弄后,下不为例。」李氏笑道:「不去由你,去便由我,便多一次也管我不得了。」拭澡起来,李氏要穿裤子,白昆笑道:「不用穿了,去了还得脱哩。
李氏笑道:「不要乱说,妇人家全是男子汉来扯裤子的时节方才有趣,你那知道这里头的妙处呢。」当下穿完了衣裳,白昆又捏着李氏的脚道:「真个小的有趣,你可换了红鞋,少不得要放在他肩上叫他看看,他也动情。」李氏就将红鞋换了,又叫白昆在床头上取了汗巾来。
白昆道:「你真个停当。」
遂手扯了手到书房门边。
李氏笑道:有些羞人,难以进去。
白昆道:「日日见的说甚麽羞与不羞。」
白昆遂领着李氏进了房里。
井泉见李氏进来,喜得魂飞漂渺,情神狂荡。小鹿儿扑扑的乱跳,连忙与白昆作了两个揖,李氏抿嘴一笑。
白昆拍着井泉的肩头道:「阿弟,阿弟,我戏你的屁股,今晚还你个穴罢。」白昆出来,把门来扣上道:「我自去不管了。」李氏故意将身往外边走,井泉把住道:「我的亲嫂子,就亲了一个嘴。如今送上门来不怕你飞上天去。」白昆在窗外张看,只见井泉抱了李氏在脚橙上摸了一会穴,又到灯底下椅子上坐了。李氏又用手捏了一会阳物。
井泉抱了李氏叫:「我心肝,怎麽这等生得标致。」连耍了十几个嘴,把李氏的舌头咂的唧唧连响,不断把手摸了穴道:「好鼓蓬蓬的紧。」李氏又将裙子捻住假装不肯的模样道:「且慢些,就动手,要去吹了灯儿。」井泉慌忙使手遮掩道:「全要借着光儿照你这样挢滴滴的模样哩。」便用手扯裤子带儿,见散了,脱下来,便把手捏住穴皮叫:「我的心肝。」就推李氏到床边,替他解了裙,扯了裤,把两腿拍开,井泉从腰里露出一个恨细顶粗八寸多长,似蓬花头一般家伙,对首穴心挺身入将进去。
怎奈这井泉的家伙甚大,刚刚进去三寸,还有五寸在外,李氏用手一摸,把穴塞了个结结实实,周围的皮都是紧的。
井泉叫道:「我的心肝。」
亲了个嘴,下边又用边一下,又进二寸有余。
李氏嗳声叫疼,满口叫道:「慢些。」
井泉那里管他这那,忙用力一入,早已连根顶进,李氏疼不可言。
井泉道:「我心肝,这样害疼,我怎好拿狠心你。
李氏笑道:「我的心肝,我的丈夫怎麽使狠心弄你的屁股,你就不许使狠心我的穴麽,你便狠狠的上了一阵也是当的起的。」井泉真个抽了二十来抽。
李氏穴里又疼又痒又酸又麻。
井泉把持不定,龟头顶住花心,精便大泄了。
李氏笑道:「好没用,好没用。我当你有千勇战的武艺,谁想竟是个临阵收兵的才料。」井泉笑道:「我的乖乖肉儿,休笑我没用,我的几八从午时硬起,直到如今,心中实等得紧了,又见你这样标致模样,我怎麽忍得住,如今第二回你便见我的本事。
李氏走起来,要穿衣裳。
井泉道:「你今晚那里去,我还不曾弄你到头哩。」井泉这时节几八不能急硬,又恐怕李氏笑他无用,着边支撑抱李氏到窗前道:「我与你橙上照灯光将弄,我今晚定要尽我的兴方才罢哩。」抱李氏仰眠在橙上,井泉伏在李氏身上细看一回,一连亲了好几个嘴咂得舌头吱吱的响,道:「我的乖乖肉,你的脸儿我日日见看得明白了,身子和这穴还不曾看个了细,如今定要看看,先把两个奶头又圆又硬捏弄。滑滑的贴在胸膛上,又把肚皮摸摸。李氏是不曾生产过的,并没一些皱纹。
摸到腰里,井泉道:「好个柳腰儿。」
摸到小肚下边,像个馒头突起,上面生些细细的几根黑毛,稀稀的。
井泉百般捏弄,拍开看看就如红桃子开的一般。
李氏把脚勾了井泉头到穴边。井泉把口咬舔,把舌尖在穴里面舔搓。
李氏骚兴大发,穴皮张开,两片肉翕翕的动,骚水乱流。
井泉此时阳物又硬起来,把李氏的屁蛋掇出橙头上,两脚搁在井泉的肩上,所小脚拿手里就把阳物尽根进。
李氏十分快活,笑说道:「你几八头直顶到我穴心里便不动也是快活的。
井泉尽力抽送,一口气抽了两千多抽,抽得李氏浑身说疼又不甚疼,说痒又不甚痒,说酸又不甚酸,说麻又不甚麻。其中快活受用无比,只可心神领会,而不能言语告人。
搂住井泉叫:「我的兄弟,我的小汉子,我的肉肉,的我过不得了,我快活杀了。」李氏又迭起腰来迎着几八,腿又摇股又颠,闭了眼,歪了外头作出百美千娇的情态,口中哼哼唧唧,只见穴又会吞又会爽,把几八迎进吐出,急抽急锁,慢抽慢锁,淫水直流,把阳物湿的似油沾了一般。
抽的屋里响声比就那狗吃面汤的一般,连响不断。再说白昆这在窗外看了半晌,也兴了起来,把手紧捻自已的阳物,一边看一边弄,一时欲火烧身,把精都泄了一裤子。
心内道:「这样一个标致老婆等他这样脱的光光的拍了爽利戏弄,那知道这样折本,白白送他受用,实有些气他不过,只是爱李氏得紧,又是送他出来的,把老婆丢出凭他解闷。
昏昏回到房中正见丫头桂香靠着排插打盹哩。
竟不知这白昆和丫头如何干耍,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下戏书取笑赚敌逞法力奋勇前征
却说这白昆进的房来,见桂香正在那里打盹。白昆心内道:这丫头一向家言母利害得紧,便是偷他也是战战兢兢的,我如今且好与和他干弄一会。
向前抱住亲了个嘴,把裤子解开脱下,露出雪白的屁股,用手拍了几拍,觉又软又滑,十分爱人。
白昆在口中取浸液摸在龟头上,又取了些抹在屁眼上,只见桂香从梦里醒来,道:「你是谁?」白昆道:「你看我是谁。」
桂香一看,笑道:「你久和我偷弄,如今是怎麽,想起甚麽来了。」白昆不说,专心把阳物进,甚是紧的有趣。
桂香道:「你是错走了门。」
白昆笑道:「前门后门是一样。」
桂香笑道:「我的心肝,你到充亲生的哩。」
白昆笑道:「小丫头,小养汉精,竟骂起大爷来了,定要你个屁股肿穴烂方才罢手。」桂香笑道:「我的亲大爷,你就把后边重皮了,前边的张掀了番赤了,谁怨你不成。」白昆便用十分力气把屁眼着实挖捣,屁股里响声不绝。桂香的屁股急急迎凑,一吞一抽,有千百回合。
白昆将几八拨出,只听得唧的一声,把两条腿架在肩上,恰似个老汉推车的架子,把穴皮用手拍开,硬着家伙尽力抽送。
抽了三千多抽,抽得穴内淫水直流,阳物硬似铁棒,如火炭一般,得桂香浑身快活,口中咕咕哝哝说了千万样的娇声浪语,引得白昆昏昏迷迷,欲火烧身,嗳呀叫了声,宝贝儿乖乖肉儿,将巧子顶住穴心,那精大泄。桂香叫道:
「不得了,快活杀我,过不得了,那阴精也泄了。」二人搂抱片时。白昆把巧子抽出,只见那穴口里阴阳二精交在一处,微红微白,稠咕嘟的,淌将出来。桂香用汗巾抹了,二人各自分开了手去睡不题。
再说这井泉与李氏在凳上弄的屁滚尿流十分热闹,又抽两千多抽,叫道:
「我的宝贝儿乖乖肉儿,爽利麽。」
李氏笑道:「不要说起,我骨髓里都痒痒了。井泉巧子抽出,又把口来舔饫了一回,将阳物重进,自力狠弄紧,抽送了几千,又末根进推,住花心,研磨几千转。
李氏满身麻木,口和舌头都冰冷,昏迷不醒。
井泉用口唏。气李氏方才开了眼,搂住井泉叫:
「我的亲汗子,宝贝肉儿,几乎被你死了我。」井泉道:「我的亲老婆,我的风流知趣小妈。」抱住李氏的颈,上了床。井泉仰眠了,叫李氏跨在井泉的身上,把头调转,两手捏了巧子,把口来品咂。又把舌头在几八上卷舔,把穴向井泉口中磨搽,要他舔刮。
李氏道:「这才叫作颠鸾倒凤,便是铁汗子也弄矮了。你晓得麽。」井泉快活难当,应道:
「我曾听说过,不曾作看,如今真个过不得了。」李氏咬住巧子头,只是不放。井泉道:「我的精又来了,在你口里你不要怪我。」井泉忍不住那精便泄了李氏一口。李氏吞咽肚里。
井泉道:「我的乖,怎麽弄得人这般快活,如今调转来。
李氏道:「我还要咂他硬起来。」
又含在口内,扯搽一回了,那几八仍旧红胀突起来。
李氏转身来把穴正对几八往下一坐,坐在穴里头,连墩连磨,只管摇荡。
井泉受用难当,精又着实泄了约有一大酒杯,就觉得倦了便抱住,李氏在肚皮上,叫:「我的小汗子,你的几八是世间少有的,我的穴少你的几八不行。」井泉道:「你在我身上睡一睡罢。」
李氏道:「我还要他硬起来。」
井泉笑道:「我如今实没用了,饶了我罢。我实倦的紧,不会硬了,明白晚上再作罢。」李氏道:「亏你会作买卖,图下次哩。」
井泉道:「今日其实不曾尽我的本事出来,明日决一出来再试一试,才是知趣的心肝哩。」李氏道:「我的心里也不曾尽兴。」
井泉道:「你明日要不出来,我就要死了。
李氏道:「心干若不信的话,就把我这条裤子留下与你作当头,只待我穿了单裙井去罢。」井泉道:「这个极妙。只听见鸡鸣了,看看窗都亮了。李氏穿了衣裳走下床来,又把井泉的几八扶起,用嘴咂了一回,方才出门。
井泉送到门边,又作李氏五个嘴,咂得李氏知头辣焦焦的,又把穴捏弄拿指头插井去狠力挖了几下,李氏也扯了几八不肯放,蹲下身子把口来咬巧子一口,叫:
「我的心肝,待我咬落了才快活。」
井泉道:「饶了他罢,今日晚早些出来咬他。」李氏道:「晓得的,晓得的。」
二人分别去了。李氏井房里来,白昆方才回来。李氏搂住白昆道:
「我的汉子丢了你一夜,你不要怪我。」
白昆道:「昨夜快活不。」
李氏道:「不要你管。」
竟骑在白昆身上把穴拍开,含住了几八,连搓几搓,有些硬挣起来,白昆道:
「你好好把夜里事说与我听,难道他弄了这一夜还不爽利,又还要我来满载呢。」李氏便从头说了一遍,又道:
「没说他这根阳物真是极妙的,一进穴就觉爽利杀人。」搂住白昆道:「我今晚还要和他睡一睡,我的心肝肯也不肯。」白昆道:「我的乖乖,真个被他热了,再去也不好,只怕我的宝贝吃亏。」一面说话流连,一边李氏在上面动。白昆忍不住又泄了许多。李氏方才下身,那精便顺着穴眼流了白昆一肚子。用汗巾抹了方才罢手。
见日出三竿。白昆道:「这时井泉必定要还睡呢,等我写一个贴儿取笑与他。」遂取过一方端溪古砚,又叫丫环香取过一幅粉笺。白昆挥笔上写道:
「吾弟素多勇战,对敌者莫不甘拜下风,即城下请盟吾弟尚且不肯,何昨夜干戈交加,厮杀数合,展首请降,垂头丧气,而昔日勇战之雄安在哉,今晚列阵前来,吾弟尚敢执锐枪迎否。」写完叫小厮俊生分付道:「你可送帖儿到书房里交井相公拆看。」原来俊生是小唱出身,模样生的好,白昆使了十两银子买在家里戏屁股的。俊生拿了帖儿竟到书房里来,正见井床上穿衣起身,俊生双手将帖儿献上井泉接来细看,见是笑他没用,不觉失声大笑,忙作回书道:
「阿哥休笑弟软弱无能,昨夜跨马轻敌遂有弃甲曳兵之辱,不过是惜玉怜香耳,晚点兵调将,披甲跃马,誓与彼决一雌雄,先破巡阳关,后破定州城,那时节还笑弟之无能否。」俊生领了回帖送与白昆,白昆见了回帖也啧啧的笑道:「你怕不怕。」李氏道:「不怕,不怕,包管今夜他讨饶。我听他书里话不过是弄的我穴穿洞破的意思,又打窥我浪骚,可恶,可恶,今晚你不要去,我定要去破了和尚的脑子,剥了将军的皮。」白昆道:「说的妙极。」
方才叫桂香拿衣服来穿了下床,彼此过早饭。却说井泉午前从琼花观遇一僧人,讨得个摇战方法。这方儿也不是药,也不是偏方,就在妇人身上,其效如神,你道是那样的方儿,请书个明白与看官看看:「此名为三峰大药采战仙方:
上曰红莲峰,药名为玉泉,就在女人舌下两窍中,其色碧,为唾之津。男子以舌舔之,泉涌出华池,咂之咽下重楼,纳于丹田,气生血也;中曰双齐峰,药名为蟠桃,就在女人两乳中,其色白,其味甘,男子咂之而引纳于丹田,能养脾胃,益精神,吸之能令女人经脉想通,身心纾畅,上达华池,下应元阕,三采之中,此为先物,若未生产女人元乳汁都,采乳中之气更有补益也;下曰此芝峰,药名为月华,就在女人阴宫,其色红,其津滑,其阕常闲每每会女情妍媚而赤声声,其阕始开然,后气乃泄,津益男子以玉茎,制退作半接之势,以鼻引之,鼻气吸之入腹,一吸一抽,所谓上吸其气,下吸其津,受气受津以益元阳,养精神。
此三峰大药,惟知者对景忘情,在欲无欲炼而得之,发白再黑,返老成仝,长生不老也。
毕竟不知井泉与李氏交欢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绣房中夸耀玩器书案前谈笑春宫
话说井泉忽想起僧人传授三峰大药,心道:我既有妙术,今晚一定要试试。只见白昆叫桂香,香,俊生捧着酒饭进了书房,摆在八仙桌上。
白昆陪了井泉又吃了一会,霎时酒足饭饱,二人把夜和李氏弄的事故说一会,哄一会。把晚上穴的事又叮嘱一会,把井泉的屁股又炒了一会,白昆方才进内宅去。
井泉方也回家探望巫氏,说了几句离三鬼四的浑话,巫氏也只当他在书房读书作文,那知竟是个不弄事的蠹才。
井泉在家吃过午饭,想了晚间的勾当,假意的对巫氏说道:「书房会课,大约晚上不能家来。」巫氏认以为真,井泉喜不自胜,走出来,刚刚遇着方士,身披道袍,脚穿草履。口中喃喃的念念有词,只见他袖中古古囊囊有些稀晓。
井泉上前问道:「老师父你这袖中是甚麽东西。」见那方士道:「你问我作甚麽,莫非你要买我的不成?」井泉道:「我买你的,我未知是甚麽货物呢?」方士道:「若说了我这货物,只怕你不出价小。」井泉道:「若是你的货物应了我的心意,那怕是上百的银子,我也买的。」那方士把头点了几点,遂把井泉领了个避净所在,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包裹。

援到自己的妹妹

说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台湾有两千三百万人,女人就有一千一百万,再扣掉老弱妇孺不能交的算一半好了,就有五百万的合适女性,怎么就偏偏援交援到我妹妹勒?五百万分之一简直跟中乐透头奖机率差不多了,听说这也是被雷电打到的机率。

第一次偷窥

我家有栋私房,是那种很老旧的房子。在家旁边是所大学,很多大学生在旁边租房子住,我家也就自然而然出租了出去,其中也有学生。由于我家的房子比较老,整栋楼只有一个卫生间。在夏天整栋楼二十多号人只有轮流在那洗澡了。那个卫生间说起来真的是很怪,我也不知怎么形容它才是恰当的。它有个窗子,但我觉得它不应该称为窗子的。因该叫它窟窿。是在做房子时,空了个大约一尺的窟窿没用砖砌上,便成了窗子。正是这个窗子让我的成功的进行了我的第一次偷窥。

骑机车给母亲载的时候,我偷用肉棒顶住那美臀

对于我妈,我没想太多。我从小到大不缺女友,我一直认为恋母情结是因为自己有过性经验,才会找母亲产生性幻想,其实好像错了。网路上有人说,乱伦的快感,是通做爱没法享受到的,一个三十五岁保养得体的美妇人,和一位年过四十初的自身母亲,我想很多人可能会选前者,但是如果妳妈愿意跟你发生关析的话,那种超越性爱道德沦丧般的偷情快感,正是母子相奸过程中非常爽快的兴奋点。

白蛇传之初相逢

白蛇传之初相逢

我朝自太祖立鼎以来,天下一统,百姓休养生息,市井间也渐渐日见繁盛,江南一带尤见突出。
且说杭州府有个不第的秀才,唤作许仙的,虽说琴棋书画俱是通达,可却接连几次会试不中,心思也渐渐淡了,家中只有数亩薄田,税赋又重,就将与家里老仆照管。
他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个母舅李发三在杭州城南门内里开了生熟药铺子过活。
正好铺子里缺个能写会算的帐房,他便投奔母舅,在城里安顿下来,一边写写算算一边向坐堂的老先生学医。
这日正是春分,端的是风和日丽,芳草萋萋,许仙在铺子里坐的气苦,不住的向外伸头探脑,路上的女子多是青衣黑裳的仆妇之流,虽是面目粗陋,可春衣单薄,江南女子身才娇好,背面看去蜂腰肥臀,也让许仙着实过了把隐。
「许仙那,这是城外柳荫庄萧员外要的老参,店里没人手了,你去跑一趟啊」
「是,东家」许仙暗自思衬,正好出去走走,差点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办完了事,出庄便是西湖,正是水色潋滟的时节,一眼望去是正在慢慢抽芽的荷叶,山光湖色实在是令人陶醉。
「这位公子……请问可是南门内李家药铺的先生?」许仙只听的身后不远处有人在问,回头一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见一个素衣女郎俏令令的站在一旁,后边好象还有个青衣的丫鬟。
那女郎体态妖娆,眉若春山,眼含秋波,一只手举着把素面阳伞,想是走的久了,脸色红润。清风起出,一阵阵幽香扑面而来。
许仙痴痴的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啊,我是,您有何事?」
那女郎看他木呆呆的样子,莞尔一笑,「请问先生,铺子里的人参养荣丸今年可有新制?大约何时才能发卖啊?」
「哦,那个啊,总要清明前后投料,发卖要到小满了啊。」
原来这人参养荣丸乃是家传的秘方所制,温补强身,端得厉害,在杭州城里大大的有名。
「哦,那就谢谢先生了」说着那女郎就道了万福。
许仙急忙回礼「晚生不敢。」堪堪说着话,西边忽然有乌云卷至,一时间竟绵绵密密的下起雨来。

「先生,妾身蜗居不远,且请移步,避避雨先」
「这个……」许仙自沉吟间,雨又急了起来。
「先生,事急从全,不要拘泥了」语声清脆,正是那半晌无话的小丫鬟。
「也罢,去吧」,堪堪走了一阵,来到一处青瓦白墙的小院前,进了院子,满眼的是奇花异草,再进去是两进的屋舍,许仙被让进正厅。
「先生,请宽了外袍,晾一下吧」许仙依言宽了外衣,刚刚落座,丫鬟便奉上茶来,然后在一旁支起小桌,把许仙的外衣熨将起来。这时,那女郎更衣出来,也落座攀谈起来。
那女郎自称姓白,二十二岁,去年丧夫,不见容于婆婆,只好自己出来居住,只有个陪嫁的丫鬟小青做伴,说到冷夜孤灯的凄楚之处,不禁眼圈也红了。那许仙见一个娇娇怯怯的美女作陪,骨头都酥了,全部心神都在那玉人身上,听到动情之处,情不能己,不觉伸手过去将那春笋握住,以示安慰,一时间只觉的触手之处冰凉柔腻,不由的痴了。
此时,白娘子面上一红,轻咳一声,将手慢慢抽回,小青却在一旁「扑哧」
一笑,许仙大窘,满面通红,急忙起身行礼「晚生失礼,唐突了娘子,万望恕罪。」
「哪里,只怕贱妾污躯辱没了先生。」
「不敢,不敢」许仙听出那白娘子语中没有怪罪之意,心下大喜,面上只是鞠躬如也。
此时已近天黑,可雨还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许仙向屋外望去,不由的面起忧色。白娘子见状,便道「雨湿路滑,先生若不嫌舍下粗陋,但宿一夜无妨。」
说着,不知想起了什幺,满脸娇羞。
许仙抬眼望去,但见她云髻高耸,低头无语,脖颈间雪腻的肌肤莹白发亮,透过鬓发只见到秀美微红的耳轮和侧脸,不由的痴了,说不成句子,只是恩恩连声,只道那太过麻烦了。白娘子见他如此,微微的笑了,就道先生少待,待奴家准备晚膳。便起身离去。
小青在旁忙着续茶,又奉上些糖果小食,说:「这都是我家娘子亲手所制,请先生尝尝」。果然,那松子糖,玫瑰糖入口即化,齿颊留香,许仙不禁大赞起来,小青便问「不知这还能与先生家中的相比吗?」
许仙便失笑:「晚生并未成家,只是寄人篱下而已,家中何曾制过糖食。」说着,心下便一阵怅然。
「先生如此人才,是不愁良配啊」「唉,若要及的你家娘子之万一就好了。」
「那……我问问我家娘子去」,说着就跑了,许仙大急「唉呀,你……」
一阵间,白娘子和小青将晚饭铺将出来,虽只几味小菜,可均是色味俱佳,许仙不禁食指大动,边吃边赞,虽是如此,可不知小青同白娘子讲了什幺,心下不免有些惴惴然,可见到白娘子面色如常,一颗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掌灯以后,不觉饭尽,小青执了碗筷,自去厨下洗濯,许仙一边吃茶一边和白娘子闲聊,说着说着,胆子大了起来,就说:「白姐姐,小生虽则清贫,但舍下还有几亩薄田糊口,也还算是家世清白,姐姐如果愿意,不如就成全了小弟如何?」
白娘子闻言大羞,只道「贱妾残花败柳之身,如何能污了先生的清白呢?」
许仙趋步向前,做势要跪,「但请姐姐可怜。」白娘子急忙扶住,「这如何使得,真真是折杀奴家了」许仙就势抱住「那姐姐就是答应弟弟了」白娘子低头说「只要先生不嫌弃,贱妾怎敢辜负如此美意……」说到后来,满面羞红,声音已是几不可闻。
许仙大喜,紧紧抱住白娘子,直是满怀的软玉温香,不由得色心大起,便向她面上香去,那妇人半推半就之间,两个人亲在一起。许仙只觉的嘴唇到处俱是冰凉滑腻的肌肤,扑鼻是妇人身上淡淡的馨香,真是心旷神怡,一时间触到白娘子的嘴唇,正是温软湿嫩,正在消魂之际,一只嫩舌缓缓划来,却正是那妇人的丁香,许仙急忙噙住,两只手也开始大胆的上下摸索,只觉的那妇人各处曲线柔滑真个令人消魂,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的旁边「咭」的一声轻笑,原是小青拾执已毕,来到身边,两人急忙分开,面色通红,小青奉上茶来,便道「恭喜娘子,恭喜相公。天色不早,便请歇息吧」。
小子陋作,得诸位赏识,惶恐惶恐,以前看书,只是心急作者太慢,临到自己,才知努文出来实在是难,对那些高产的作者实在佩服的紧。有道是:妓女接客不靠灵感,作家写文不靠灵感。嘿嘿,虽是戏言,小子深以为是。
哀求一句:迷男大大,您的诛邪,还是出了吧。小弟叩首先。
两人听得小青此言,心下具是一喜,许仙便趋前搂住白娘子「还请姐姐带路……」,两人便相拥着进了后面的卧房。只见当地一张四木立柱的大床,挂的是淡青色的细纱帐子,铺的是一色的丝褥丝被,顶头是几个大小抱枕,床边是立镜的梳妆台,地上是备好了丝巾澡豆热水的木盆,「小青还真是周到呀……」正说着,白娘子要许仙在床边坐下,宽了鞋袜中衣,便为他擦拭起来,「这可真是麻烦姐姐了」许仙也不十分推辞,便着实享受起来,两手却还在妇人身上活动。
过了一阵,那妇人的头上就有些汗,许仙便道:「我也给姐姐擦擦吧……」说着就拧了手巾,捧了那妇人的脸,慢慢的擦了白娘子额头的汗,只见她眉未画已翠,唇不点正红,端端一张鹅蛋脸,皮肤细腻的正是吹得弹破,不禁痴了。
那妇人见许仙捧了自己的脸,定定的看着,面上不觉一红,只听那许仙说道:「小生何德何能,有天仙样的姐姐不弃相伴,就是立时死了,也是值得。」
妇人心下一甜,忙握了他嘴:「再别说这不吉利的话,只要相公将来不要嫌弃。」
「小生若辜负娘子美意,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话音未了,双唇已被娘子捂住。
「娘子,让我替你宽衣吧……」许仙伸手过去,帮她将外衣褪去,再去了中衣,只剩的个鹅黄的肚兜,那妇人肤光如玉,双乳在衣下突突的乱颤,几欲裂衣而出,直把个许仙看的目眩神迷,两手在那雪白丰盈的臂膊上摩搓再三,恨不能一口咬了直吞下去。那白娘子见他如此,不禁失笑「别混闹了,还是让我来吧」
便解了罗裙,只着月白的小裤,涮了手巾,上来要褪许仙的底衣,许仙大窘「这可怎幺使得……」「相公,别见外了啊」,去了小衣,一股男子气息便溢将出来,黑丛丛的毛发中,那阳物早已挺然欲扑了。
妇人轻轻一笑,「相公,你的小相公可真是……」脸上一红,就用了丝巾为他细细擦拭。可怜那许仙本是童男,何曾见过如此风月阵仗,早已是遍体酥麻,但由他人摆布了,过了忽会,只觉的下身清爽了许多,正待长舒一气,又忽的一疼,低头一看,原是白娘子捧着那昂头昂脑的小相公正在擦拭,此时刚翻了包皮,轻轻拭去里面的白垢,白娘子见他疼的一缩,小相公也慢慢软了,急忙停下,就问「相公还没近过女色?」「啊,那个,小生虽有些薄蓄,却不曾虚掷在青楼。」
许仙正说着,只觉的腿上一凉,原来那妇人竟落下泪来「公子原来如此清白做人,贱妾只有来生为报了。」
「啊,姐姐姿容如天人一般,到是小生高攀了。姐姐你擦的我好舒服啊,再接着来吧……」白娘子破涕微笑「姐姐一定让你舒服。」说着就一口噙了小相公,着实含弄起来。
「姐姐,那里脏啊……」
「不是刚刚擦了……」
许仙只觉的阳物进了个温软湿滑的地方,一条软软的东西围着龟头不断的拨弄,裆下的肾囊被那妇人包在掌心,柔柔滑滑的指头在不停的弹弄揉捏,美人的鼻息吹的毛发丝丝作痒,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一路直升头顶,阳物着实弹跳了几下,「嗳呀」一声,便要射了,那妇人一手捋着那阳物的根部,樱唇便只含住龟头,在龟棱处套弄,香舌只在马眼处钻弄,一忽会,许仙的阳精就大泻出来,她都用嘴接了,一滴未漏,随接随咽,然后又将许仙的阳物舔弄干净,方放了手,从旁取了茶盏净了口。
许仙见她媚眼如丝,面色红润,淫靡的气息扑面袭来,忙揽了美人在怀,细细抚弄起来。
「姐姐,刚刚真是好舒服啊,可真真是委屈了姐姐。」
「那有什幺,你这是童男子的初精,大补的很,说起来还是我的便宜多些呢……」
许仙再不答话,一手环了娘子,只是在妇人的胸颈处喘息亲弄,另一手却直探进娘子的亵裤里去,触手所在丰润滑腻,再向里,却是毛茸茸的。
「咦,姐姐那里也有毛?让小弟瞧瞧……」边说边硬褪了亵裤,向那私秘处探过头去。
那妇人也不十分推拒,只是笑道:「你也给姐姐擦擦……」
「这个自然……」那许仙将美人捧在床边,取了丝巾,分开她丰润艳白的大腿,方作摸作样的在腿间擦了几把。
「姐姐那个,也让我仔细瞧瞧……」但见她腰线柔长,小腹滑润,到底是一丛微微发赭的毛发,却也不十分浓密,下处便是粉红娇俏的花瓣,正颤颤的抖动,一颗红红的肉珠吊在上方,早已濡湿的晶莹了。
许仙看的情浓之际,顾不得许多,就直伏下身,一口噙了淫珠仔细咂摸起来,妇人只是情急:「使不得啊……」
两腿却紧紧夹住许仙的脖颈,小腹酥麻一时动弹不得,许仙被夹的向前一冲,脸面直贴了过去,知是妇人喜欢,便沿着花瓣大舔起来,那白娘子旷的久了,何曾受的起这个,哆嗦了一阵就丢了,许仙望着娘子丰润的小腹,鼻尖在毛发处挺动,一只舌正舔的有趣,忽觉的妇人全身乏力,双腿松开,一股浓腻的浆水从花瓣中溢出,到了嘴里是酸酸的有些膻腥,一个来不及就「咕嘟」咽了,方想起这大概是妇人的阴精,再不犹豫,也学那人的样都接了咽下,只觉的胸腹间凉凉的甚是舒服。
白娘子挣起身子,一把抱住许仙,只是流泪。
「贱妾残花败柳的污浊身子怎当的起相公如此抬爱……」
「姐姐吃得,小弟自然也吃得,胸口凉凉的很舒服啊,以后还是要吃,吃姐姐一回,姐姐哭一回,哪来这许多眼泪?不成姐姐真是水作的身子?」说着将又立起来的小相公塞进娘子手里,「姐姐,再来一次吧……」
白娘子方才回过神来,「这次不用手了,姐姐教你真正的舒服所在……」
许仙却怪道「什幺叫更舒服的?刚刚姐姐给我做的不是吗?」白娘子一笑「好相公,把你的硬硬的小相公放进妾身的阴中抽插才是真正的周公大礼呀……」
说着,白娘子就解了兜肚,翻身跨在许仙身上,一手搂住许仙脖颈,一手扶住小相公,慢慢的坐下,竟将那话儿生生吞进阴中……
许仙只觉的两团软软的的物事贴在胸前摩娑,正说不出的滑腻消魂之际,一只玉手把住阳物,那物件便慢慢进了一处温软湿腻所在,起始的包皮一翻,刚刚略有些疼,就觉的四周的软肉层峦叠嶂,不断起伏着从龟棱处刮过,沿着茎身直裹了下去,好象有无数的小手围着拨弄,把个许仙直美到了天上去,此时,那妇人伏在许仙耳畔,吞吐娇舌舔弄着许仙的耳垂,吐气如兰「你且前后抽弄些,那才美呢……」
许仙依言将美人放在床边,自己立着,扶住柳腰,便耸动起来,只觉的那话儿进出之时周围紧窄滑腻,娘子的花蜜越来越多,直烫在龟头上煞是爽利……,那妇人扳了许仙的手臂,双腿环在他腰上,口中只是「快些,深些……」之语,许仙得令,愈发的奉承,正用力之时,那龟头直冲深处,却忽的点到了里面一个颤巍巍娇俏俏的东西,那娘子「哎呀」一声倒吸了口气,小腹一阵的哆嗦,许仙不知就里,唬的停下,就问「姐姐,如何了?」白娘子死死抓住许仙「你顶到我的花心子了……,快,再来……呦啊」竟再不能出声,只是娇喘连连……
许仙方知是那妇人是舒爽极了,抬头望去对面是如丝媚眼,晕红的面颊,两只肥白丰腻的玉峰突突的乱颤,粉嫩细致的乳头也涨了起来,更显得玲珑剔透娇艳无比。许仙抬起那人的玉腿撂在肩上,身子直压了下去,一下一下的并不很快,却次次点在那幽深处的嫩花心儿上,那花心子软中有硬,压下又弹上,舌头尖儿似的拨弄回来,极有趣味,逗弄的许仙心痒痒的,憋着气只是抽添的越发用力起来……
那妇人只觉身子随着许仙的动作前后摆荡,飘飘扬扬,整个人似欲随风而去了。下边花径被一条粗硬滚烫的物事塞得再无空隙,进进出出快顶到了心口,一阵阵酥麻从花芯子里直窜上来,到了嗓子眼却又说不得话发不得声,喉中嗬嗬就是呼不出气来,那阵酥麻又打个转身,直电的两脚麻痒难当再无撂处,只勾着许仙的脖子并不放松,好容易才挣出句话来「好厉害的弟弟,姐姐要丢……」说着就全身绷紧一阵哆嗦,花心里积攒多时的阴精滚滚而出,三魂七魄直飞了天上云间。
许仙还未明白那妇人说了什幺,就觉的妇人花径里面的肉儿忽然抽搐紧绷的围锁上来,直把阳物勒的不能动弹,接着一股粘腻腻,油淋淋的花浆淋漓滚烫的浇在龟头上,自己一个把稳不住阳物一跳一跳的也直喷了出去。两人相拥对注,已是骨肉如泥般滚做一处,再不闻语声,满屋子是细细的喘息鼻哼,说不出的淫糜浓艳。
良久,两人才回过神来,只抱在一处拥吻舔弄不住,「姐姐,你可舒坦幺?
小弟我是头一次爽的好象死过一回了,真真是亏了姐姐教我,我现在才享受到,真是白过十九年哩……「那妇人并不答话,只是如小猫般绻在许仙怀里,两手却不老实,在那书生胸上慢慢的画字。
许仙低头看去,那白娘子一头乌亮柔滑的青丝拱在怀里,春葱也似的指头划的胸口麻酥酥的,一时间万种柔情千层蜜意从胸腹间直涌上来,双手捧着女人的纤背嫩臀,轻轻吻住雪白光洁的额头,喃喃自语「姐姐对我如此情深义重,粉身碎骨再不能报的,但愿姐姐长命百岁,小弟能日日夜夜伴在姐姐身旁伺候姐姐……」白娘子闻的此言,感慨万千,两眼定定望住许仙,脸上的轻怜蜜意尽皆表现出来。此时此刻,二人心意相通,纵有千言万语都化作无尽的眼波流淌出来……
不多时,灯花已爆,二人倦极,方相拥着沉沉睡去。正道是:一夜雨狂云哄,浓兴不知宵永。露滴牡丹心,骨节酥熔难动。情重情重,都向华胥一梦。
第二章
一阵隐隐约约的鸡叫传来,许仙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一入眼即是拱在怀中的美人儿,四周是蛋青色的纱帐,班驳的晨光从外边透过来洒在床头,愈发显的那娘子乌发莹然,肌肤细腻。呼吸间尽是那妇人身上体香,许仙一时间不觉竟痴了,只盯着那搭在自己身上的玉也似的肩膊不放。
一阵清风从窗扉间流过,许仙下意识的紧了紧手臂,掌中软软滑滑的正是那妇人的玉臀,心神荡漾之时,自己的玉茎就逐渐的昂起首来。此时,耳边却是一声轻笑「昨个儿还没够?」原来那白娘子早已醒来,发现被许仙死死抱住,却是不敢乱动怕惊醒了他,如今看看他已醒来可又性起,不免好笑,便出声询问了。
许仙见娘子已醒,手便不老实起来,只在那妇人的纤腰玉臀处摩挲「姐姐的肌肤真是如玉如脂,书上说的软玉温香,我是今个才明白那真是一点不错呀」说着就搬弄起那妇人的大腿,扶着那昂昂的玉茎就要进去,无奈那许仙是个才开蒙的,乱撞了几下却是不得其门而入,那白娘子见他急的面皮渐渐的红了「姐姐帮帮忙啊……」,方轻轻的笑了起来,伸手引着那东西借着昨夜的余沥慢慢的探了进来「你且慢些,姐姐那里干的很,太快了疼呢……」许仙却不答话,只是慢慢的一插到底,也就不动了「还是姐姐里面暖和些」
一手拉起薄被盖着肩头,一边摩挲那妇人的肩背大腿,半眯着眼方是神情迷醉的样子。那妇人也只是搂住许仙,嘴里「哼恩」的漫应着……,丰腴的大腿只在那郎君腰身上蹭着。
一会工夫,许仙觉的那娘子的阴中慢慢的滑腻了起来,自己的家伙也被刺激的逐渐涨大,再一使劲伸进去,正正的顶在一个软中带硬咕嘟弹跳的东西上,耳畔只闻的白娘子「丝……」的倒抽一口气。
「好弟弟,再来啊……」
「姐姐,那就是昨个儿你说的花心……」说着许仙就翻过身来前后抽插个不停起来,只觉的那妇人阴中是一圈圈的软环,进出之间层层叠叠的刮在龟棱上煞是爽利,原来这娘子的阴器内环环相扣,乃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唤作「重峦叠嶂」。
此时,许仙哪知得这些,只觉的下下深入到底,十下倒有五下是或正或偏的努在花心上,不但奉承了娘子,自己的也扎实的爽快得娶,接连的一会工夫,妇人已然满面通红,喉中「荷荷」的说不出个字来,两手下死劲的抓住许仙的胳膊,竟带出了些许血痕,堪堪的半柱香过去,白娘子才勉强挤出出话来「好相公,奴奴过不的了……」
接着便全身绷紧,两腿箍住许仙的后腰大泄起来;许仙见那妇人死抱住自己,也停了手,只把着女人的玉臀一动不动,那娘子阴中的环肉紧绷绷的锁住玉茎,一股子麻酥酥的琼汁直浇过来,也是机灵灵的哆嗦了几下泄了出来,这才「哎呀」的长吁一口气「还是姐姐疼我……」
天色此时已是大亮了,外间叮叮当当的响动起来,大约是小青已经起身在收拾了,两个人这才分开,下床梳洗,一时间下体的毛发纠缠一处,鱼白淫靡的还拉出丝来,许仙看看不觉笑了起来,白娘子却羞红了脸,一把抓过旁边的亵衣急急的挡住春光。
二人来到厅上,小青已在排布早饭了,「恭喜姑娘,恭喜相公……」许仙却交代说饭后自己先回药铺同东家舅舅交代,然后再商量嫁娶的事。
「我家在乡下还有些田,是个笃实的老家人唤做许福的在打理,我只是出来散心,才在舅舅那里帮忙,娘子要是不嫌弃,就先去家里住着,也还方便……」白娘子也说,现在这院子是亲戚家里的,总是寄人篱下也不好。
「只是妾身蒲柳之姿,就怕有辱门庭……」
许仙却道「娶了姐姐这样的,才是我的福分呢」,一时商量已定,许仙去辞工,娘子收拾些东西,午饭后就雇车回家。
「就在北门外的梅山下,总共不过五里。」
许仙回到药铺,同舅舅李发三讲了始末,那李发三也是个老实至诚的,听说外甥的喜事,赶着恭喜,又道不但省了彩礼还有嫁妆便更是高兴,还封出些银子说是贺礼,又说如今你家业安定,倒是该好好温书,明年的乡试不能再误了,好歹中个举人,不但风光也是家里的依靠,免得受人荼毒。
许仙答应着收拾了书箱包袱,那李发三又使伙计出门雇了大车,陪了些粗使的家伙木器,一直送出街口,还道「安顿好了,便知会与我,也好探望走动。」那许仙还按着白娘子吩咐药方,从铺里抓了些芦头参须枸杞倏地黄精等等温补强身的熟药打在包袱里,一路迤俪而来。
刚出北门,就见白娘子和小青骑着毛驴,雇了些匹骡子驮了箱笼在壁厢里等他,不多时,便到了北门外梅山下的许家庄,原来他们许家乃是当地望族,起了大宅院,广有田地,许仙并非本支,可是祖上毕竟阔过,自家的大院子是在山脚,也是有花园荷塘,里外三进前低后高依山而上的院子,离大宅也远,正好没有本族的长老前来聒噪吵闹。
一行人进了院子,放下行李,打发了伙计,进屋一看,许福家的婆婆却说许福下庄子去看佃户的庄稼了。
「请少爷奶奶先将就几天,等管家回来再认真收拾一回。」「咳呀,左右是些书本木器,有什幺可折腾的,娘子,咱们先去后进的院子吧,小青也去,婆婆您就在这里休息把。」
后面的院子却是十分精巧,正屋后面荷塘旁边还有个贴着山壁的石头偏厦,却汩汩的流出水来,「姐姐,那可是咱家的小秘密啊!」
原来这后院贴山,那许仙的祖上便想着开山引泉,不但省了打井提水,还是件雅事,不成想不但在一边有个泉眼,另一边竟还有个温泉,那人便索性把两处泉水引导一起,盖了个浴池玩耍,还分出冷水吃用和到荷塘里养鱼,真真是妙想天开了,后来许家怕人嫉妒,便秘而不宣,只是自家人舒服玩耍。
许仙白娘子便商量着先在正房的底层住下,等许福回来再收拾楼上,小青便在旁边的厢房搭铺。
白娘子又把出些银两,说道如今天下太平,皇上正是春秋鼎盛,想来这买地吃租定是安稳自在的活路,等管家回来就不妨与他银子再添些田土,相公你去读起书来也是没有后顾之忧啊。
那许仙见白娘子如此深明大义,自使欢喜非常「姐姐既然如此,小弟我敢不从命,如今这世上就是素贞姐姐疼我了,我若是将来负了姐姐,定叫老天罚我不得好死……」
那妇人忙上前握了他嘴「千万别是如此,你我既成夫妻,理当同甘共苦才是,这金钱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跟去,只是活着有个依靠……」
三人安顿下来,已是黄昏时分,赶忙上了前院和许福婆婆一起用了菜饭,又借了蜡烛,慢慢的回房。
「姐姐,咱们今天搬家,通身的酸汗,如今天气暖和,不如一起去泡个温泉,松快松快……」
「也好,就让姐姐也见识一下。」
二人便带了用具,相拥着进了偏厦,推开楠木的厚门,迎面是座青石的屏风,正面只提着「且沐兰汤」四字,待转过屏风,后面却是满屏的「贵妃出浴」图,雕工精细,端端把个「伺儿扶起娇无力」刻得是纤毫毕露,神态飞扬。
那娘子见了,面上一红,却拧着许仙说:「原来你是家传的风流种子,原先竟瞒着我……」
「姐姐,冤枉啊,小弟家训,不成亲是不能进这兰汤的,只能外边打水去洗,要是小弟自小风流,今个儿早上也不能半天对不准地方啊?」
「哼,姑且信你一回,这次先记着!」
「哎呀,水温可是正好,还是早早洗浴吧。」
那妇人方看见屋子中间是个丈许直径热气腾腾的大白石池子,四周墙上包镶着老楠竹片,池子边上是些个楠竹的架子躺椅,后山墙上伸出两个石头兽头,兽嘴里汩汩的流着泉水,那热的冒气的先是绕着屋子周围的水槽转了一圈才流进池子,那冷的却直接分了三路一路出屋一路入池。
「这是为何?」
「那是不能太热,咱不能下来就褪毛不是?」白娘子卟吃一笑。
「那到也是」回首一看,许仙早已宽了衣服,坐在池子里面摇头晃脑的享受呢,他想想却又爬了出来。
「素贞姐姐,我来帮你……」说着就过来要扯衣服,那不文之物却是已然红通通的勃然而发了。
白娘子微微一笑「不用了,地上湿滑,仔细摔了。」却伸手出去,一把攥住许仙的玉茎,使劲捏了一下。
「去好好洗洗他,待会你可是有的折腾我呢」许仙嘿嘿一笑,扑通的跳了回去,上下搓洗起来。
「那脏水可是去了哪里?」
「池底有个管子,直接进了荷塘出去的河底下,省得冒着热气出去被人发现啊。」
「哦,当初这人可是真的会想呀。」
「姐姐别想他了,还是多想想我吧……」

那白素贞直到此时才慢慢的宽衣解带,许仙见那妇人动作舒缓,举手投足间如舞蹈一般,青衣素裙下的风姿方慢慢显露出来,只是她一路背对着自己,纤腰丰臀下是笔直挺秀的双腿,偶尔略一弯腰,那隐秘的私处只是一线而过,让人心痒难搔。
也不知等了多久,那妇人才缓缓转过身来,却又在胸前围了个布巾,刚刚遮在脐下方寸之处,款款行来,那隐秘之地忽隐忽现,只勾的许仙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血脉贲张,搓洗的手也加了几分力。
「哎呀呀……」白娘子听见他叫唤,忙问如何,原来那许仙看了半天美人更衣的景象,自己抵受不住,先自喷了精出来。
素贞见状不禁释然:「好个小急色鬼……」
「还是姐姐的风姿诱人,小弟我实在是忍不住啊……」
此时,

诱母

  作者:大b  我今年二十岁,现在是大三生,由于是家中独子,不用担心兵役的问题,父亲长年在外,更在去年被总公司调到美国分公司去当总经理。不久后,父亲从美国寄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回来,要妈妈签字以后再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