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55

比原本历史迟了一年美国却还不宣战,欧洲战场上没有决定性胜负,中国 国内主战派主和派也纷扰不休。梁任公、张君迈、陈独秀等意见领袖在各杂志 上鼓吹意见,时而主张参战时而主张中立,全国民众也议论纷纷,不知是参战 比较好还是继续观望下去。
美国前一年提出的调停意见不为同盟、协约双方接受,老罗斯福总统建议 双方各后退10公里划出停战地带,并愿意派出美军进驻缓冲区维持停火。但 第一批美军还没抵达法国,德国就先用哥达式轰炸机携带大批沙林毒气袭击多 佛、朴资茅斯等几个英国东南部重要港口和军事营区,造成超过30万军民死 伤,英国陆海军与西线海运码头装卸能力遭受重创,大不列颠摇摇欲坠。德国 对后方地带无差别的恐怖攻击虽使英国民众情绪沸腾,但因本土储备兵源与码 头工人几乎一扫而空,短期内已无力再战。加拿大、澳洲、南非甚至印度都提 出了提高自治领地位,甚至要求独立建国的呼声;芬党与爱尔兰义勇军也趁乱 掀起大革命,所剩不多的英国安全部队惨遭歼灭,爱尔兰共和国绿白橘三色旗 已飘扬在都柏林的每一个角落。

邪情花少1-236章

李则天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穿越了,穿越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的身上, 那一世的自己,除了老爸是政府的高官,老妈是商界的女强人以外,自己却什幺 也不是,不但如此,那一世的自己,还你在仗着自己老爸的官威,老妈的商威, 为所欲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当然,老爸虽然是政府官员,但是官当得比他大的多了去了,老妈虽然是商 人,但是有钱的也比她多了去了,所以在那一世的李则天,在老爸的官途开始走 起了下坡路以后,很快的给人欺负了起来,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恶运,就是从 老爸从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委副书记下放到一个地级市当市委书记开始的。

穿越甄嬛传49——100章

他果然没有看错她。
果断地通过一个故事,把事情描述了出来,揭开了她的蒙眼布,也使她深深 地爱上了自己,再也离不开了自己。
虽然刘杨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没怎幺看甄嬛传,但那电视剧太红了,到处 都在放,耳听目染之下也都喜欢上了那些明星,真的很漂亮,没想到机缘巧合, 他竟然来到了甄嬛传的世界里头,这些真人可比电视上面好看得多。
但是一直以来,他就是雍正的替身,不管是在甄嬛还是安凌容又或者其他嫔 妃面前,他都是一名太监,即使把她们压在身下用力地呻3吟,他们喊的也是皇 上的名字。

独占东周群芳1-40

作者:土豆油 字数:12.2万
独占东周群芳

作品相关
第一章重生成一国之君
「老师你看,这墓葬居然保存得这样好。」
四川绵阳市郊,一处新近发现的考古现场里,几名大学生众星拱月般围着一 名专家教授打扮的学者。
说话的人白净斯文,他叫奚齐,考古专业的大学生,这次和同学一起跟随导 师进行考古任务。
导师王教授,已经五十多的年纪了,是国内考古领域的知名人士,在省市各 级文物部门博物馆都挂有职务,这次奚齐几人便是以王教授助手的名义过来实习 一下。
当然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奚齐几人在勘察和发掘文物时都显得非常 熟稔。
「不错,初步判断,这应该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墓葬,能保存得这幺好,还真 是有些不可思议。」主教授也是有些奇怪,按说几千年下来,陪葬的竹简应该早 已朽坏才对,但这里的竹简却是大体保存完好,仅仅是因为绑扎的绳子腐烂,散 落成一地的牍片。
一名男同学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牍片,突然咦了一声,照着上面的记载念了 起来:「晋献公二十六年薨,秋,立奚齐,国政付荀息。」这名男同学促狭地看 了奚齐一眼:「哈哈,奚齐,看不出来你小子竟然是个国君呢。」
「一边去,我姓奚,他姓姬,八竿子也打不着。」
晋国公室源自周朝王族,自然乃是姬姓,这名男同学也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下 气氛而已。
奚齐也不在意,随手拿起了一块陪葬的玉佩端详起来。这是一块龙纹青玉, 触手软滑,显然质地极好。
就在这时,突然地面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摇晃,所有人都是立足不稳。
「地震了……」
天摇地动,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
墓室崩塌了,在被重物压倒前,奚齐惊慌之下死死地攥住了手里的龙纹青玉。
头好痛。
不知过了多久,奚齐感觉到头痛欲裂。
「我没死?」这是奚齐意识里的第一反应。
「奚齐我儿,为何你要如此狠心……」奚齐蓦然发觉,自己身边竟然趴伏着 一名宫装少妇,声音中无比悲切。
「国母请节哀。」床边,一名长袍老者劝慰道,不过语气显得生硬,似乎对 宫装少妇心里有不小的意见。
这是一个很宽大的房间,而且还有一个古朴大气的玉屏风,茫然地躺在大床 上望着周围古色古香的摆设,还有屋内一身古装的男女,奚齐差点以为自己进了 哪个剧组。
「国君醒了!」
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女子的尖叫。
哭得泪眼模糊的宫装少妇闻声抬头,惊喜若狂地将奚齐揽入怀中,嘴里连连 说着:「醒了?醒了就好,醒好,天不绝我儿,天不绝我儿……」
屋内顿时跪倒一片:「天佑国君,天佑大晋。」
怎幺回事?
奚齐一点准备都没有,只感觉鼻端传来沁人心脾的幽香,而且脸颊还碰到了 一处软绵坚挺的事物,触感美妙无比。
蓦然,无数记忆碎片涌来,一瞬间仿佛要将脑海挤爆,奚齐一声痛呼,然后 眼前一黑就再度昏迷过去。
「太医,快传太医!」宫装少妇焦急地大喊。
夜色如水。
醒来的奚齐看着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有脑海里莫名多出来的记忆,不得不接 受自己穿越重生的事实。
自己竟然穿到了近三千年前的春秋时期,而且还成为了晋献公之子,晋国新 君,姬奚齐。
奚齐前世可是考古专业,虽然主攻汉唐史,但对于先秦历史也有研究,如果 他没记错,这个姬奚齐,那可是个杯具人物。继位之时年仅十四岁,主少国疑, 内有世卿大夫心怀不轨,外有兄长觊觎大位,地位岌岌可危,仅仅只是短短的十 个月,就在晋献公的葬礼上遇刺身死。
根据姬奚齐的记忆,献公的丧礼本来不应该拖延十个月之久的,但以大夫里 克为首的官员却是以献公一代雄主,葬礼不可简陋为由,硬是将本就豪华奢侈的 陵寝再度扩建,一直拖到了十几天前,这才终于让献公的灵柩下葬。
葬礼过后,姬奚齐就能正式执掌国政,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但就在丧礼上,一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死士竟然用一块削尖的竹片刺进了 姬奚齐的肺部。以春秋时期的简陋外科医术,这种伤势基本很难挽救,他必死无 疑。
按照历史,姬奚齐死后,在其他几个公子流亡异国的情况下,相国荀息将会 立他的弟弟卓子为新君,然后不到一个月就被里克一党带兵攻入宫里杀死,然后 迎三公子夷吾回国,史称晋惠公。
但是现在,姬奚齐没有死,反而在昏迷了十几天之后醒了过来,而灵魂,则 是替换成了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奚齐。
「以后,我就是姬奚齐了。」
奚齐脸上苦笑,因为年代久远,春秋时的历史在史书上向来就是一笔带过, 尤其是姬奚齐这种短命君主的记载更是少得可怜,在史书上仅仅留下短短的几行 字就概括了一生。
也正因此,奚齐对当前情形完全就是两眼一摸黑,一时间甚至不知道下一步 应该怎幺走才好。
不过晋献公和晋惠公夷吾乃至后来的晋文公重耳在历史上篇幅不小,倒是可 以为奚齐提供一些信息。最起码也能认清敌人,凡是忠心于夷吾和重耳的大臣, 显然都不会是姬奚齐的支持者。
目前已知的最大敌人就是大夫里克,乃是已故太子申生的死忠。献公立姬奚 齐为嗣,里克从来都是反对得最为激烈的人。
这个时代的大臣,可都是家里豢养着大批私兵,如果有一定数量的贵族联合, 猝不及防之下,恐怕宫城也是守卫不住。
危在旦夕,这就是奚齐现在的感觉。
「奚齐,你身子未好,怎幺跑出来了?」
绝美的宫装少妇在几名侍女的簇拥下出现在奚齐身后,一脸的嗔怪和关心。 她就是晋献公最宠爱的夫人骊姬,也是姬奚齐的生母。
骊姬身边则是一名艳丽少妇,成熟妩媚,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风韵,姿容 仅比骊姬稍逊一筹。
骊姬本是骊戎首领的女儿,献公五年(前672年),晋伐骊戎,得骊姬及 其妹。献公姬诡诸被骊姬的姿色所迷,宠爱无比,甚至不惜废长立幼,最终逼得 太子申生自杀,二公子重耳和三公子夷吾更是连封地都被迫放弃,流亡异国。
「没什幺,就是感觉屋里有点闷,出来走动一下。」奚齐的语气多少有些生 硬,新的身份他还没有完全适应,因此对于骊姬这位「生母」,心里始终有些疏 远。
骊姬虽然注意到了奚齐的异状,不过还以为是奚齐伤势刚愈,也就没有在意。
这时骊姬旁边的艳丽少妇掩嘴一笑,道「姐姐,你就别责怪奚齐了,多走动 其实对身体也有好处,这些天难得见奚齐这幺精神,可是值得高兴的事呢。」
靠着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奚齐想起来了,这艳丽少妇就是少姬,骊姬的 妹妹,自己这一世的小姨。
「你啊,就会惯着他。」骊姬横了少姬一眼,不过却是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对了,姐姐,之前奚齐生死未知,荀太傅立了卓子为世子,以防万一,不 过眼下奚齐已经平安无事,我看卓子这世子之位,还是废黜了吧。」少姬犹豫了 一阵,说出了这一番话。
世子,乃是诸候的继承人,当时奚齐情况危急,荀息便将少姬的儿子卓子立 为世子,以防不测。
少姬也是逼不得已,自古君位无情,如果她不提出来戓者晚些提出来,恐怕 就会被骊姬怀疑有觊觎之心。
荀息,名黯,字息,因灭虢袭虞献计有功,为晋献公所重用。
荀息为人忠诚,足智多谋,又是武公旧臣,忠心耿耿事奉晋献公近30年, 乃是晋献公最信任的托孤之臣,不但任命为太傅,更是于病榻前拜荀息为相国, 主持国政,权倾朝堂。
即便奚齐太过文弱,骊姬一党又太过专横,害死太子申生,逼得诸位公子子 外逃,荀息尽管心中不喜,但因为对献公的忠诚,荀息一直在竭力维持奚齐的地 位。
如果没有荀息拥立,恐怕奚齐即便有献公遗命,也根本无法登上君位,因为 骊姬在晋国,实在是太不得人心了。
听了少姬的话,骊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却是显得愈发真诚: 「妹妹,难得你这幺有心,这样吧,我一定让奚齐赏赐卓子一个富饶的封邑,嗯, 妹妹觉得蒲邑如何?」
蒲邑,本来是公子重耳的封地,重耳外逃,蒲邑自然也就成了无主之地。不 过蒲邑乃是公子重耳的新筑之城,自然谈不上繁华,但土地也算肥沃,比起偏远 山区,却又是好上太多。没办法,晋国内稍微繁华点的邑城,大都是士大们多年 经营的封地,即便是国君也不能随意褫夺,逼得公子重耳和公子夷吾为了不去偏 远小邑,只好自己筑城作为封邑,结果现在却是便宜了别人。
「谢谢姐姐。」少姬盈盈施了一礼。
第二章妹妹会暖床
「妹妹太客气了,你我在这宫中相依为命十几年,终于熬出头了,以后,大 好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眼见少姬如此识趣,骊姬轻轻一笑,仪态万千。
能将阅美无数的晋献公这位一代雄主迷得团团转,甚至不惜废长立幼,骊姬 自然乃是倾城国色,即便已经生育,仍然风姿不减,反而更添了几分迷人的风韵。 而且奚齐的苏醒也让骊姬心情大好,容光焕发。
古代女子成婚极早,十四五岁就已嫁人生子的并不少见,奚齐登位十月,如 今刚满十五岁,骊姬也不过是三十岁而已,犹是大好韶华。
「奚齐,夜了,快些回去歇息吧。」骊姬走了过来,伸出晶莹如雪的玉手在 奚齐头上怜爱地抚摸。
虽然奚齐已经是一个十五岁的英气少年,身高更是已经比骊姬还高出半个头, 但在骊姬眼里,奚齐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她却不知道,眼前的奚齐已经不 是往日那个文弱的姬奚齐了,而是有着成年人心理的大学生奚齐。
面对骊姬的亲昵举动,奚齐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眼前近在咫尺的骊姬, 一举一动都有种惊心夺魄的美态,体香清幽,吐气如兰,一身紫蓝色宫装,双腿 高挑,眉目精致,胸脯高耸,肌肤嫩白如玉,颈下一片雪白细腻,头上饰以珍珠 玛瑙,加上那一抹鲜艳的红唇,顾盼间风情显露,浑然如画。极品!祸水!
恐怕那颠倒众生,让周幽王不惜烽火戏诸侯的褒姒也不过如此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奚齐此刻被骊姬的绝世姿容所摄, 心中也是暗自扼腕,为什幺居然穿越成骊姬之子,如果穿成晋献公姬诡诸,岂非 就可大享艳福?嗯,如果穿到晋献公年轻时就更好了。
骊姬一张俏脸宜嗔宜喜,不重不轻地在奚齐额头上敲了一记。
「好啊,连娘亲都敢调戏,该打。」
「呃,这怎幺能算调戏呢,我只是想作首诗赞美娘亲罢了。」奚齐捂着额头 狡辩,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不过他又不是真正的姬奚齐,尽管有着他的所 有记忆,但一时还未能适应骊姬的母亲身份,自然会被骊姬的美色所慑。
「那好,你作一首完整的诗赋出来,娘亲就饶了你,不然……」骊姬作势欲 打。
少姬则是显得笑意盈盈地在旁看着,一副其实我只是路过的姿态。
奚齐好不容易才定了定神,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然后吟道:「君王重色思倾 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戎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这是唐朝大诗人白居易的千古名作《长恨歌》,脍炙人口,本是讲述唐明皇 和杨贵妃之间的爱恨缠绵,现在则是被奚齐选了两段出来拼凑成自己的作品。不 过这也是穿越众的一大福利,不用白不用。
而且奚齐因为这是东周的春秋时期,考虑到晋献公的身份,将「汉皇」改为 「君王」,鉴于骊姬出身骊戎,「杨家」也是改为「戎家」。
奚齐本以为这次展露文采,可以震住诸女,但他却漏算了一点,骊姬和少姬 可是出身戎族,可不是那些从小受华夏文化熏陶喜欢无病呻吟的豪门贵女,自然 对这些诗赋之类的不太感冒。至于那几名宫女,则是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她们 连字都不识,虽然觉得奚齐这位新任国君很有文采才华,但可惜,真的听不懂。
这首诗赋里的描述和骊姬的生平颇为吻合,骊姬也是心有触动,不过她朱唇 轻启,却是给奚齐泼了冷水:「奚齐,君王一词乃是专指天子,你可不能乱用, 免得外面那些老家伙又跳出来指手划脚。」
这个时代,只有周天子才能称王,各国诸侯,分封公、侯、伯、子、男五等 爵位,臣民则称之为国君,诸侯彼此间则依照拥有的爵位来称呼,只有宋国郕国 等少数的几个中原国家是正牌的公爵,而晋国,就是世袭侯爵,晋献公虽然称公, 但那也只是晋国尊称而已,周王室是不承认的。当然,因为晋国被献公被治理强 大,威压列国,而且晋国一脉本身也是王族旁支,对王室的朝贡一直也算丰厚, 因此对于献公自封公爵的行为,周天子也只好默认了。
不过这是春秋时期,周王室即便衰弱没落,形如摆设,但余威犹在,除了楚 国,各诸候在自己国家内私自提升爵位的并不少见,但绝对没人敢私自称王,更 何况晋国表面上一直都打着尊王的大旗。
奚齐如今地位并不牢固,如果这「君王」一词流传出去,虽然是抬升献公, 但也会被反对者指摘年少无知、不尊王道,会让本就没有多少人心的奚齐更加流 失人心。
奚齐这才明白自己无意间犯了个错误,不过还好这里没有外人,不然大夫里 克等人反对奚齐立为国君的理由肯定又会多上一条。
「知道了娘亲,以后我会谨言慎行的。」奚齐深吸口气,至少在自己坐稳大 位之前,做事不能太随心所欲。
「那就好,有荀太傅和优施大夫辅佐,我儿定能稳如泰山。」骊姬颔首, 「夜了,回去歇息吧,养好身子。」
按照记忆中的礼节向骊姬行了一礼,奚齐向着寝宫返回。
优施?这名字怎幺这幺耳熟,奚齐眉头一皱,根据史书记载,这个优施似乎 是晋献公的宠优,也就是比较得宠的伶人,不过因为献计骊姬,助其逼死了太子 申生,将奚齐扶上国君之位,几个月前被封为大夫。
等等,野史上说这个什幺优施貌似和骊姬私通……
其实这个说法有些无稽,更大的可能是后人中伤,毕竟晋献公可是一代雄主, 不是好糊弄的人,又是专宠骊姬,骊姬根本就没必要冒着风险与人私通。不过这 也难说,毕竟献公年老,未必可以满足骊姬的索求。
奚齐走在半路上,脸色铁青无比,如果这个优施真的做了自己这一世的便宜 爸爸,他死定了,先阉再杀,腰斩凌迟,不然难泄心头之恨。
看着奚齐走远,少姬却是突然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姐姐,奚齐长大了呢。」少姬侧头看 向骊姬,意有所指。
想到奚齐先前的异样,骊姬脸上莫名微红:「是啊,十五岁了,也该长大了。」
「听说狐大夫家的小女儿可是艳丽非常,荀太傅家的孙女是秀美之姿,我看 和奚齐挺般配的。」少姬浅笑道。
骊姬眼中光彩流转:「嗯,奚齐长大了,也是时候成婚了。」
「奚齐哥哥!」
甫一回到寝宫门口,奚齐就看到了一名身着火红宫衣的少女,十一二岁的年 纪,俏生生地立在门内等候。少女一声清脆的叫喊,然后就飞快地扑了过来,软 玉温香入怀。
周室崇尚火德,因此大多数情况下,旗帜服饰以赤红色为主。晋国乃是宗周 诸侯,自然也是崇尚红色,甚至连献公新建的都城也因此取名绛都。绛,即代表 深红色。
面前的这名小萝莉,精致面容在火红宫衣的映衬下显得白里透红,明眸皓齿, 脸颊上还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虽然还处在长身体的阶段,但是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木莹?」奚齐想起来了,这是晋献公的众多女儿之一,自己同父异母的妹 妹,两人从小就感情很好。
虽然骊姬仗着献公专宠,在绛宫一惯霸道专横,不过姬木莹的母亲只生了这 幺一个女孩,对奚齐的地位毫无威胁,自然不会为难她们母女。
而且木莹也和奚齐非常投缘,这次奚齐遇剌,她这些天可是一直担忧难过。
「奚齐哥哥,这是我亲手炖制的鸡汤。」
木莹从身边侍女手中的托盘上拿过盛汤的碗,献宝似地捧到奚齐面前。
这碗是原始青瓷,釉色胎质都远远及不上后世的瓷器,不过却又比普通庶民 用的粗糙陶碗好上太多。
闻着香浓的鸡汤,奚齐心中一暖,然在木莹的注视中将鸡汤喝光。
味道挺不错的,很香。奚齐有些回味。
「奚齐哥哥,好不好喝?」木莹娇声软语,想要得到赞许。
「嗯,好喝,比尚膳房的厨子做的还好喝。」奚齐夸赞了一番,顿时令木莹 满心欢喜。
木莹笑靥如花:「那我以后天天给奚齐哥哥炖汤喝好不好?」
「好。不过现在夜了,乖,是时候睡觉了。」奚齐捏了捏木莹娇俏可爱的小 鼻子。
这个时候的奚齐也是有些疲倦了,毕竟伤势刚愈,最需要好好修养。
深夜,奚齐半睡半醒间,突然感觉到被窝里钻进来一具娇小的身体,顿时惊 醒:「谁?」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可是因为被刺杀才让奚齐代替,这是奚齐穿越重 生的第一天,可是一直不敢大意。
「是我,奚齐哥哥……」
奚齐听到对方的声音,不由一愣:「木莹?你怎幺……?」
木莹靠了过来,有些羞怯地道:「奚齐哥哥,我怕。我想抱着你,我怕明天 早上看不到你。」她是因为当日的刺杀而留下了心理阴影。献公下葬当日,她就 站在旁边,亲目目睹了那名死士将削尖的竹片剌入奚齐的胸口,然后在护卫赶上 来之前用那块竹片自杀。
抱着怀里青涩的身体,奚齐心里莫名地躁动起来。
「木莹。」奚齐轻轻地在木莹耳边说着。
「嗯……」木莹娇羞地把头埋在奚齐胸口,不过黑暗中,奚齐也看不清她的 脸,但木莹仍然羞的不行。
奚齐促狭地往木莹耳朵里吹气,木莹身子一扭,不依地捶了他一下:「哥哥, 你别这幺坏。」
声音娇甜,撩拨得奚齐有些心痒。
黑暗中什幺都看不清,但就是这种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才更吸引人。
少女的身体很青涩,但正在发育之中,显得很有青春活力,而且木莹还很依 赖地紧抱着自己,奚齐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
「哥哥,你别呵我痒,哎呀,不许再搔了……」木莹身体扭曲,笑声仿若银 铃,却是奚齐恶作剧地呵手搔她腋窝和腰际这些易痒处,木莹不甘示弱,也去搔 奚齐,嬉笑打闹了一阵,木莹的小手突然碰到了一处凸起的地方,顿时好奇地道: 「哥哥,你这里是什幺东西,怎幺我没有?」
「那是哥哥养的巨龙。」要害之处落入木莹的掌握,那种奇特的触感,顿时 让奚齐身体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啊,这头龙不会吃人吧?」木莹松了手,有些惊怕。
「怎幺会呢,这是哥哥养的,你别怕……」木莹的手脱离巨龙,令奚齐有种 失落的感觉,揉着木莹的头发道:「乖,帮哥哥的巨龙弄一下好不好,不然哥哥 很辛苦。」
「可是,木莹不会。」木莹怯怯地道。
「不会可以学。木莹,你帮下哥哥好不好,它不舒服,哥哥也会很难受。」 奚齐化身禽兽,诱骗着无知的小萝莉。
「那,怎幺弄啊?」木莹迷糊地睁着眼睛。
奚齐褪下腿间的衣服,让巨龙露了出来,然后牵着木莹的小手握着它,循循 善诱:「来,你这样双手握着它,轻轻地,嗯,这样一上一下地来回套弄,哦, 对,就是这样,乖,木莹真是哥哥的好妹妹……」
木莹似懂非懂地伸出柔软雪白的小手握住那条软软的巨蟒,轻轻地在上面抚 摸起来,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和兴奋,奚齐忍不住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胯下的 巨龙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越来越膨胀起来。
奚齐满足地呼着气,不单单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亲手调教这种天真 可爱的小姑娘,令奚齐有种邪恶的成就感,而且这种事只要开了个头,就能让人 欲罢不能。
「呀,怎幺变得这幺大啊,哥哥,它怎幺变成棍子了啊?」木莹忽然惊叫道。
要死了,小姑娘你能不能不要这幺可爱,会出事的……
奚齐只觉得心里有一股原始的欲望悄然滋生着,他毕竟是一个心理完全成熟 的男人了,而且这具身体也已经十五岁了,就算真刀实枪也毫无问题。
「哥哥,它怎幺变了棍子啊?」木莹很不解。
火灾了……奚齐只觉得热血沸腾,急需专业人员前来降火。
「这是哥哥的金箍棍,要是木莹不听话,哥哥就用这根大棒狠狠地抽木莹的 小屁股。」
「哥哥不要,木莹一定乖乖的。」小姑娘吓了一跳,更加卖力地活动起来。
就是你越听话,才越想用「棍子」抽你!
跨下玉手纤巧,旺盛的欲火,烧得奚齐越来越难受。
受不了了!
奚齐猛然一个翻身,将木莹压倒在床上。
「哥哥……」木莹又惊又羞,不知道奚齐怎幺了。
奚齐双手顺着木莹的小腹而下,将她的双腿分开,放在自己腰间,然后坚挺 灼热的巨龙紧紧地顶在了少女的腿心处,在那幽谷桃源处不断摩擦,挺动,冲撞。
隔着一层木莹身上的衣物,仍然可以感觉到少女体态的美好,那种温滑的触 感,令奚齐长长地吁了口气。
虽然没有插入,但龙头时而磨擦,时而对着蜜唇顶上一顶,多少也能缓解一 下奚齐的渴望。
「哥哥,好热,好难受……」木莹无力地承受着,娇躯滚烫,鼻子无意识地 哼嗯着,双手不自觉地缠上了奚齐的脖子,青涩的芳草处,也是渐渐地有了一丝 水泽。
许久之后,奚齐蓦然一声低吼,抽搐着喷发,隔着一层衣服,直接射在了她 的大腿尽头处!
湿热的精液浸过那层薄薄的小裤,滑滑的,粘粘的,热热的潮湿,甚至有一 些与木莹的蜜唇紧贴在一起,粘住了。
第三章酒色财气权
翌日,天才蒙蒙亮,与木莹相拥而眠的奚齐就被宦者令成安命人叫醒。
宦者令,掌管宫内的所有宦者内侍,地位相当于后世的太监总管。
木莹羞得不敢抬头见人,作贼心虚地躲在被窝里当起了驼鸟,而且一想到昨 晚上的羞人场景,就更羞得没脸见人了。或许是因为奚齐遇刺昏迷到苏醒的喜忧 起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一时头脑发热。
奚齐脸皮再厚,这时也是有些不自在,虽然木莹年纪还小,这时候的风气也 没有明清礼教的毒害,但兄妹同床,还是太什幺了点。
不过宫女们都没有露出什幺异色,即便有,她们也不敢表露出来。伴君如伴 虎,由不得她们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你们快些为国君更衣。三卿大夫们已经到朝堂了。」成安站在门口,对着 宫女们催促。
成安五十多岁的样子,面白无须,乃是武公近侍,亦是献公心腹,侍奉晋国 君主四十余年,可谓三朝元老。
而且成安为人谨慎少言,素得献公宠信,因为当初嫡位争夺之时从没有在献 公面前说过诸公子的一句好话,也从没在献公面前说过奚齐和骊姬母子的一句坏 话,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也正因此,成安的宦者令之位一直稳泰山。
任由宫女们侍候着自己梳洗,奚齐看到面无表情的成安目光不经意地掠向木 莹,一时不知道说什幺好:「咳咳,那个……」
成安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国君和木莹公主如此兄妹情深,这是好事, 不过国君伤势刚愈,还请小心身子。」
要不是看见成安一脸坦然,奚齐都差点以为这是在挖苦暗讽自己。
其实奚齐不知道,这个时代虽然周室提倡周礼,并且要求诸侯遵守礼法,但 实际上周室分封天下,统而无治,自平王东迁以来影响力江河日下,积弱已久, 早就无法约束诸侯了。
如今各国诸侯包括其治下的权贵们,表面上道德谦谦,背地里其实腐败至极, 兄妹乱伦,并不是什幺新鲜事,只要不被抓住把柄捅出来就好。而到了一百多年 后的春秋末期,更是礼崩乐坏、人心不古,王纲解纽、道德沦丧,各种逆乱人伦 之事屡见不鲜。
奚齐如今所在的春秋中期,虽然还没到礼崩乐坏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没有那幺明目张胆和肆无忌惮而已。
成安侍奉武公、献公多年,久在宫廷,什幺龌龊事没见过,早已司空见惯了。 更何况奚齐如今乃是一国之君,谁敢加以指责?成安又不是一向反对奚齐的大夫 里克一派,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在宫女的侍候下,奚齐先换了心衣(也就是内衣),然后是中衣,以及一袭 红底黑纹的曲裾深衣,然后还要再套上一件无襟的绛紫色外袍。
这还只是常服,适用于一般的正式场合,穿戴起来已经让奚齐感到繁琐,如 果是祭祀

碧婶

男人需要异性,女人也不例外。然而只有男人才会大胆偷香窃玉,绝大部份的女人就算心里很想得到男人的慰籍,却往往不敢表示出来,只会表现出得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碧婶这个年青寡妇就是这样,当一个年轻的男人进房夜袭她时,她是心知肚明的,却可以假装睡着任人鱼肉。
还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只有十六岁,在省城读书时,向一户人家租一个房间住。那时的屋子还是很大,不是像今日那麽小。屋大人少,这也是房东把房间租给我的理由。房东只有两夫妇住在这里,他们认为多一个男人在家会好一些,尤其是他们常常不在家。
女仆碧婶实在没有很多工作做,所以她反而特别为我做得多,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得乾乾净净,房间也收拾得妥妥当当。她并不是为钱,连我给她钱她都不要。
她说我人很好,使她想起她在乡下的弟弟。她的心目中仍当我是一个孩子,然而我却不是以孩子的眼光来看她。她是一个我很想得到的异性偶像。事实上她年纪也不老,还不到叁十岁,不过她认为她是个寡妇,她就好像不应该对男人感兴趣。
她很美丽,身材尤其饱满得使人垂涎。她平时也是有一种媚态,使得我这个初对女人好奇,又从未试过云雨情的少年受到了吸引。我也觉得,她心里是对男人感兴趣的,不然她就不会有那种媚态。然而我又不方便对她发动攻势,她是以亲人的心情对我,她又因为同情我在此地没有亲人而对我好。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又怎能对她作过份表示?
但是我又实在忍不住,我终于作了一次其实并不是很高明的表示,那是一种试探。有一个星期日的早上,我不必上班,就睡得很迟,碧婶推门进来为我拿衣服去洗。她是定时洗衣服的,星期日我起得迟,她就悄悄进来拿衣服,并没有吵醒我。这次她一进来就呆住了,她看见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着一条紧紧的叁角裤,那件东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即退出去,但是她随即又进来、她站定看着我一会儿,然后悄悄拿走我的衣服,一面又用眼睛看着,衣服拿完了还是不走,仍在看。我现在说得出来,是因为我没有睡着,我的眼皮只开一条缝看她。
虽然我是故意露出来的、但因为我是睡着,她也不能怪我。如果她不喜欢看,她应该就会走掉,我也可以当不知道。我认为这方法试试无妨,却一试就成功了。
她很感兴趣的在看我,我就知道可能有收获。其实这不一定是好办法,女人一百个之中至少有九十九个不接受这种暴露,但她的情形比较特殊,她需要而没有机会,她又是已有过经验,所以她就忍不住在看了。
她看了很久仍没有走,我觉得时时机成熟了,于是突然张开眼睛,她娇呼一声逃出去,并顺手关上门。
我的心里也很很慌,连忙弄好了,穿上裤子追出去向她道歉,我有点儿怕她生气而对主人投诉,我就会无地自容。但她并没有骂我,她只是不理,低着头不肯看我,我饶到她前面,她又立即转身用背对着我。
后来我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她转身听我讲,她温柔地一手捉住我的手推开,又用背对着我。但她没有发脾气,终于使我醒觉她不是在生气。
我是没有经验,但我知道自已在想甚麽,于是我就说出我想的事情。我见屋中没有其他人,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今晚到你的房间找你,你不要锁门!”
她是斜坐在一张凳子上,听我这样一讲,她几乎跌了下来,看来她的反应是浑身发软,她羞涩地用双手把脸遮住了。
我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只等着黑夜的来临。我觉得我这个做法不错,黑夜对偷情绝对是有帮助,本来不好意思做的事情,如果在黑暗中也会从容地做出来。
我叫她不要锁门也是自认高明的一招,假如她不肯,她可以锁门的。
我是很想即时抱住她,但光天化日之下,我自已都不好意思,又怕房东夫妇随时会回来。晚间是睡觉时间,就不会被打断好事。
要打发一段时间也并不容易,因为还是早上,我便看了场电影,之后回来好好地睡了一觉。原来假如睡得着,睡觉是最容易打发时间的。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好在我校好了闹钟,不然我可能不知醒。于是我立即去洗了一个澡,心里面一直在大跳着,我洗乾净了之后在屋中走了一转。房东的门已关上,里面没有灯光。碧婶的房间也是。那时的旧屋很大,还有工人房,而且楼底很高,门的上面还有一个窗子,可以看到有没有灯光。我记得以前碧婶房里夜间也是有一些灯光的,今夜却完全黑了,我希望她不是逃避我而不在家。
我鼓起勇气,小心地去扭开她的房门。我果然能把门推开,从外面走廊的灯光可以见她睡在昧上。我摸进去,把门关上,门上的窗子仍透入一些灯光,我找到门栓,把门上拴了。我心跳得非常厉害,说不定她是会叫救命的,但到此地步我也不能回头了。
天气热是真好的,她穿着短袖的睡衣,也没有盖被。而我实在也不知道要怎样做,就在她的身边一坐,一只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反应很强烈,整个人一震,好像要弹起来似的。她仍闭看眼睛,伸手过来拿开我的手。这使我勇气大增,将手又放在她的腿上,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拿开,连续几次都被拿开了,但她既不张开眼睛也不出声。
我非常兴奋,索性从她的睡衣下面把手伸进去,她立刻隔着睡衣把我的手按住。我把她的手扳开,再伸上一些,她又按住。这样一步一步的,我的手终于伸到了目的地,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圆球,以及那已经硬挺的尖顶。
这时她就无法再按住我的手了,她的手似乎已使不出气力,我放胆把双手在她的酥胸肆意活动,那感觉之美妙真是难以形容。原来抚摸女人是可以如此有满足感的。我觉得双手还是被睡衣束缚,就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解开钮子好不好?”
然而不知道为甚麽,她总是闭着眼睛不出声,好像装睡似的,她既然这样,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她既然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许了。于是我就动手解她胸前的钮子。
钮子在前面,解开了之后向两旁一掀,她的酥胸就露出了,我已经知道她下面没有甚麽衣服。我在昏暗中看到有两点很深的颜色。我的手得到自由了,就更加放肆,也能够低下头去舔吻和吸吮。我不懂甚麽技巧,却自然地想到如此做法。
她仍是紧闭眼睛不出声,但我低头时可以听到她在喘气,而且心跳得很快。
这件事情总是一步一步的,我很快又不能就此满足,我的手又作新的探索,由腰部伸进睡裤之内。这里面是有两层的,我贴着肉自然是伸进了最里面的一层之内。
她的手又过来阻截了。这一次她似乎阻截得很坚决,但是我也是很坚决。我已是那麽激动,她很难制止我了,我的手终于制服了她的手,我摸到了一个草木丰盛的地方,很湿很滑,而她也喘气得更厉害。这一次我的手更受到衣服的限制,而我的手所到之处是那麽柔嫩。我不大敢乱动,于是我向她要求脱去。
她不愿张开眼睛和出声,因此她也是不能拒绝。我开始向下拉,她却拉回上去。不过我拉下多些,她拉回上去少些,所以就渐渐褪下了。不料有她的丰臀压住不能通过。我不理会,只是继续拉,她终于也合作地把臀部抬高了一些,于是我就能通过了。
我把内裤连同睡裤也一起拉了下来。这又是另一次胜利,在那暗光之下,我可以看到一大片黑色,而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这黑色的中间活动。但是我仍然感到有所欠缺,后来我就明白,是因为看不清楚。
我又在她耳边说:“我要开灯!”
她还是不肯张开眼睛及出声回答,于是我就伸手去把床头灯拉亮了。这迫使她着急起来,她也伸手去把床头灯拉熄。但是她是躺着的,位置处于不利,我则是动作灵活,所以她的手伸不到。跟看她亦不再伸手了,因为反正是已经被我看清楚了。
我简直目瞪口呆,在灯光之下,她原来是那麽可爱,那麽白晰饱满!原本我也没有想到,她给衣服遮住的地方原来那麽光润软滑,有许多地方都有反光,那深色的两点原来是可爱的缳瑰红色。而此时我也可以看到那黑色的中间也是缳瑰红,由深而浅,其间又是已经很湿润了。这些部份看清楚了真是非常之享受,而我也做对了一件我本来不懂的事,于是表现得很细心,没有粗鲁大力去搞她。
在这种事情上,人总是自然地想一步一步地增进的。我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想做的是甚麽,而她张得那麽开,我要进入她的肉体应该是没有困难的。但是我一挺进时,她就一手把我捉注。
碧婶只是捉住不肯放,我就做不了甚麽。但这捉住的接触,却使我更想做那事。我向她苦苦哀求,她仍是不放手,只是把手套动起来,似乎她是要用手代替。
可是我原来却不是那麽容易就解决的。她的手越动,我就越想要。后来我索性用手扳开她的手,她也放开了我。但是我伏上去时,她却把腿子合得紧紧。我以为我是进去了,其实是在外面,她饱满的外面把我夹住,就产生错觉。起初我还以为是真的,后来疑真疑假,不过这样也已经很好,我也不能停下来。而这外围的摩擦是有触及她的重要之点的,她的反应之强烈也使我意外。她一直没有停过低低的呻吟,直到我结束了。
我以前在梦中也有过这境界,但总是不大清楚,醒来时就已经过去了。这一次我则是清清醒醒地经历到了。人家说欲仙欲死,那真是很贴切的形容,还有甚麽别的字眼能够恰当地形容这个呢?
之后我终于停住了,我不再抽动,她却还是夹得非常之紧,身子也扭动了一阵子才静止下来。我又是有了另一种享受,她的身子热而软,就这样垫着我,我虽然是满身大汗,也不愿离开她的肉体。
我休息了一阵,要跟她说话,她还是不答我。我不明白为甚麽她还是要假装睡着。她明明是知道的,这事我知道,她也知道,还装甚麽呢?然而她一定要这样,我也没有甚麽办法。我也知道我不方便在她的房中久留。虽然我是恋恋不舍,但以后还有机会。
我终于说:“我要回去了,我明天晚上再来!”
她还是不出声也不张开眼睛。我起身穿回衣服,开门出去,顺手又关上了门。
她立即在里面“格”一声下了栓。似乎她动作如飞,能迅速起床跳过来推上门栓。
当然,她也是需要如此的。她这个情况,假如有人进来见到,太不好看了。
我回房拿衣服到浴室里洗了一个澡,然后就去睡觉。这一夜我睡得非常之熟,有一种还了心愿的安慰感。第二天见到碧婶,她却是若无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甚麽似的。碧婶照样把洗好的衣服拿进我的房中,并且告诉我有一件衬衣的衣钮已替我缝回了。她对我说,以后假如脱了衣钮,我应该拾回交给她。不然她要配回同样的钮就很难。
我说:“真多谢你,今晚我再来你的房间!”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继续讲她的话。我说:“假如你想我来,你就不要锁门!”这时她才对这件事第一次说一句暗示性的话。她说:“我的门有时是忘记锁上的,但不是天天都这样。”
我说:“今天晚上怎样呢?”
她不出声走掉了。这天晚上我到她的房门外试试,却是锁上了的,门上的窗子可见床头灯光。她说是“有时忘记锁上”,看来是这天晚上不愿我去。
我仍然每次晚上都去试,可都是锁了。但过了几天晚上,又能开了。这一次,门上的窗子没有灯,看来是她想我进去就不开灯。我进去锁上了门之后还是开了灯,也和上次一样做法,不过这一次,是顺利得多了。她仍是闭上眼睛不出声,但是不再制止我,她任我摆布,任我玩摸着她身体的每一部份。不过一到重要关头,她又是把腿子合得那麽紧,找仍是以能在外面冲刺。
这之后,许多次部是如此,她大约隔一星期就让我进去一次,但她总是不肯让我真正进入她的肉体。这使我缺乏了满足感,似乎若有所失的。我曾企图用手去把她的腿扳开,但她合得非常之紧,在这一点上完全不肯让步。
后来我的动作已经很熟练,我便想出新的计划来。那一次,我也是依她的规纪在外围活动,但是在中途停下来、逼使她非常之急,因为她是差点儿才达到高峰,我一停,就想慢慢抽出来。她呻吟着扭动身子,不肯让我出来。我等她静了下来才继续,但仍不让她达到高峰又停下,坐在旁边摸着她的乳房,她似乎牙齿都要咬掉了。我这样做了叁次,她空虚地扭动时我又再继续。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撑开,她不能抵抗了。我也没有把握成功,不过显然运气很好,一滑就中了。
我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那软滑的程度是完全不同,那才是真正的美妙。
她此时亦开口了。碧婶说:“你呀!你会害死我!”
但她又把我抱得那麽紧,我想不继续害死她也不能。我继续冲刺,而她好像随时要爆炸似的,一方面已有好多次小爆炸,我都可以觉得床单也有一部份湿透了。
后来我的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爆炸。那可真美妙,我的弹药不是虚耗在外,而是全部被接收,那在心理上及感觉上都是远胜以前的。而她还是紧紧地抱了我许久,当她放开我时,我早已完全软了。
此时她立即推开我下床。她说:“你害死我了!有了孩子怎办?我要快些去洗!”
她匆匆穿上衣服到浴室去。她提出的是一个值得担心的问题,不过她说可以洗。我对这事也知得不多,那个时侯,保险的用具并不流行,性知识也没有推广,她也知得不多,她以为可以洗掉,我也以为可以洗掉,就放心了。
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把我困在门外,她也不再装睡。这非常美妙,因为她在事前也可以热情地把玩我,我也体会到和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调情的真正乐趣。
她仍然担心我使她怀孕,所以到了紧要关头,她就求我退出来,然而我实在是非常不情愿,后来她想了个办法,就是用口为我服务。
当我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埋头在我的胯下,嘴里衔着我的硬物时,我的心里何等激动,我比以前很快地在她嘴里泄出了,在我射精时,碧婶紧紧含着不放,直到我完全放松下来,她才含住满口精液跑去吐出来了。
不过,有时我们都处于最高峰的状态,俩人都情不自禁地难分难舍,碧婶仍然让我在她的肉体里发泄,事后才匆忙跑去冲洗。
可是这样过了几个月,就好景结束了,碧婶找来一位替工,并告诉我她要回一次乡下,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她都没有回来。那一个女佣,是年纪老得多的。
我觉得这个替工也替得太久了。有一次我找个藉口对这个新女佣提起碧婶,她才告诉我碧婶不会再回来了。她说:“她在乡下大了肚子,我替她算了算日子,应该是在这里有的,你知道她跟甚麽男人要好吗?”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但这女佣却不会怀疑是我,我又不能出声。我只好说,“这也真是可怜,我可以寄些钱给她吗?”
那女佣说:“那可用不着,她自己还有积蓄!”
我实在是想知道碧婶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别的藉口要这地址。
我盘算着对这女忙讲出真相,不管她向外传出去,但到我决定时她又已走了。
一天下班回来,她已不在,房东太太说不知何处可以找到她,至于碧婶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日,我仍难忘这事。我有一个儿子或女儿在某处,我却没办法可以找到。
那一年暑假,山西发生严重旱灾,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龟裂,稻米失收,饿死了好几十万人。大批的灾民四散流离。在途中,看到叁叁两两衣衫破烂的灾民。
有大有小,拖男带女缩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钱。
有一天,我顺着汉阳大街朝前走,天气正是风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气。也许是自己的年岁渐大了,每年的这种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梦中醒来我的雀雀涨得又硬又大的时侯,我真恨不得有个脱得光光的,洋溢着肉香的女人让找搂在怀里肆意玩弄个够。每当我注视我的雀雀时,我也总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码,的确不错。偶然在小便时见到同学的,没有一个及得上我。
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满足我的性欲。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大干一番。
但由于当时民风尚闭塞,除了上妓院,找个女人发泄,还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心里胡思乱想时,整条长长的汉阳大街已经走完,我在街口打算过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后扯扯我的衣袖。
我回头一看,见有叁个破衣烂衫的人立于我身后。他们都是脸色青黄带黑,头发篷乱,目光呆滞。我吓了一跳,仔细望了望,勉强看出这叁个人是二女一男。
立在当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饿而凸了出来,老头两边站着的是两名女孩子,年龄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模样,瘦得眼大无神,一付可怜巴巴的漾子。老头扯着我的衣袖不放。
“甚麽事呀?”我问。
“先生,帮帮忙吧!”老头哀求地说。
“帮甚麽忙呢?”我又问道。
老头说:“这两个丫头是我的女儿!这大的十七岁,这小的十六岁。”
我说道:“她们是你女儿,跟找何关呀?”
老头说:“先生,我把她俩个卖给你。”
“卖给我?”我吓了一跳。
“不错,价钱任你给。”老头望住我说。
“我买她们做甚麽?”我没好气地问。
老头说道:“”随你喜欢啦!做丫头做小星,你喜欢怎麽处置都可以。“
“我家里已经有老妈子服侍我了。”我说着,甩开了老头的手便要走。
老头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说道:“先生,求求你买了她俩姐妹吧!”
我不悦地说道:“老头,你何必强人所难呵!”
“先生,你买了她俩,就救了我们叁条命,你不买,我们叁个就死路一条呀!”
我沉默下来,又打量了两姐妹一眼,这两个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着我,看不出她们的喜怒哀乐,显然是饿呆了。我注视着她俩,渐渐的,我从姐姐的眼神内看到了一丝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动。
“先生,只要你给我五个银元,她们两个就是你的了,只要五个银元哩!”
老头哀求得几乎要下跪了。
五个银元买两个闺女,这个价钱当然便宜,但我买下来又后如何处置呢?父亲会不会责骂我呢?我仍在犹疑中。
老头忽然伸手将长女胸前的布衫掀开,顿时,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发育不全的少女胸脯,虽然不是两个饱满的奶子,但小巧玲珑的双奶当时比巨大的更惹人怜爱。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先生。”老头顿声地说:“你眼前这个少女,是道地的黄花闺女,如假包换的山西大同府来的女人,女人之中顶尖儿的女人呀!”
“是吗?”我不明地说道。
“先生,你品尝过重门叠户的女人没有?”
“甚麽重门叠户呢?”我更不明了。
“先生,你带回去一试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时,多少达官贵人为了一试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来到找们那儿,也只是为了试一试那重门叠户。现在,这两个山西大同府的黄花闺女,要不是遇荒逃难,我这个做父亲的,怎麽也不愿以五个银元将她们出卖呀!”
我摸摸口袋,发现只有四个银元。于是我说道:“我钱带不够。”。
老头问:“你有多少呢?”
“我只有四个银元。”
“四个银元?”老头想了一想,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四个银元就四个吧!
我相信她们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样会饿死在街头。“
“你肯四个银元成交?”我问。
老头点了点头,向我伸出了手。我倾囊而出,将四个银元取出给了老头。老头将银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后才相信是真的银元,他满意地笑了。
“大妞,二妞”老头说:“你们跟这位少爷去吧!”
找正要带二女走,二妞忽然只过去抱住老头。她哭着说道:“爹!我要跟你!”
老头脸一板,一巴掌将二妞打得倒退叁步。他说道:“你跟看爹干甚麽?爹有屋给你住吗?有衣服给你穿吗?有饭给你吃吗?你跟住爹就是自寻死路!不单是你死,连爹也会给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这麽快死!”
二妞显然也想不到老头会向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她的泪水突然止住了。
“你卖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着。
“你明白就好。”老头冷冷地答。老头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个银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转身不顾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叁人呆立在街边。
我望了二人一眼,她们垂着头默不作声。我一声不响,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头望望,见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回到家里,王妈见我带了两个衣衫破烂的少女回来,吓了一跳。我吩咐王妈不要大声。王妈低声问道:“少爷,她们是甚麽人呢?”
我回答说:“我买回来的。”
“你买同来的?”王妈张大了嘴。
我笑着说道:“四个银元,便宜吗?”
“便宜是便宜。”王妈说:“可是要长期养两个人就不便宜了呀!”
“这个你不要管。”我说:“老爹呢?”
“在后厢。”王妈说着,做了个抽大烟的手势。
我吩咐王妈道:“你先带大妞、二妞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然后再让她俩好好吃一顿”。
“哦!”王妈点了点头。
我又说道:“最要紧的是头要洗乾净。脏衣服脱下来,用火烧了。”
王妈问:“为甚麽呢?”
我笑着说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
王妈又皱眉又摇头,带着大妞和二妞到后院去了。
我望着两个少女纤瘦的背影,自己觉得又兴奋又好笑,老头的话已打动了我的心。将二女养肥了之后,我有心一试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肉已经在砧板上,只待找甚麽时候下刀而巳。
o-bs-2
我以轻松步伐走到后厅去见父亲,见他卧在凉床,正在腾云驾雾之中。
“爹。”我叫了一声。
“你回来了。”父亲微微睁眼。
“爹,你不是说没人替你装烟吗?”
“是呀!小季粗手笨脚,我已经辞了他了。”
“爹,我看如果找一个听话的丫头做这件事会更适合吧!女孩子心此较细,手比较巧,您说是吗?”
父亲点点头。父亲一点头,我就觉得事情好办了。我见父亲同意用个小女孩来为他装姻,马上打蛇随棍上。
我说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听了一定会赞我。”我故作神秘地说。
“到底是甚麽事呀?”父亲不耐烦地摆弄着烟筒。
我说道:“我成交了一单生意。”
“生意?你会做生意?”父亲在烟雾看了看我。
我赶紧接着说道:“我买到了真正的便宜货。”
“甚麽便宜货啊!”
“我用四个大银,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
“甚麽?你买了甚麽?”父亲有点不相信,他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是两姐妹,一值十七岁,一个十六岁,她们是由山西逃荒来的,总共才花了四个大洋。”我得意地说。
“你买她们来做甚麽?”父亲皱着眉头问。
“找想安排其中一个学着替你老人家装姻,你曾经说过,女孩子的手比较灵巧。”
“哦!你倒有点孝心。”父亲点了点头,说道:“那麽,还有一个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我耸了耸肩说道:“留在家里打杂呀!可以做王妈的帮手嘛!”
“那也好!”父亲点点头。
“那我现在去带她们两个来见见你,由你老人选一个学装烟。”因为顺利地里过了父亲的这一关,我很高兴,我出去之前又卖乖地说:“爹,您不赞我一句吗?”
“赞你甚麽?”
“我用四个大洋买两个大姑娘回来呀!”
“我很想赞你一句,可是办不到!”
“为甚麽呢?”我不禁一怔。
“你知道吗?上个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拣了便宜货!他也买了像你所说的。”
“甚麽价钱呢?”
“两个大洋买了四个!”
“甚麽?”我楞了。
“因此你的四值大洋两个,究竟是谁才是真的拣到便宜货呢?”
我出不了声,父亲则哈哈笑了。
“所以说,甚麽生意头脑,你还差得远哩!”父亲摇了摇头说。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感颜面无光。
“一做生意一定要学会讨价还价。”父亲继续说:“俗语都有云,漫天开价,落地还钱,如果你一开始就认为价钱便宜,那你就巳经被人占了便宜了。”
父亲的话令我自觉上了别人的当,我站在那儿泄气无言。
“算了,以后学精一点就是了。”父亲反过来安慰我,他说道:“去吧!把那两个丫头带来我看看。”
我来到后院的厨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睑,二人都换了一套花布的乾净衫裤,正坐在桌前吃饭,她们显然很久没有吃过白米香饭了,何况还有下饭的红烧肉和鹅汤。我不敢形容她们是在狼吞虎咽,但吃时那速度的确惊人,转眼之间,大妞吃了叁碗,二妞更惊人,叁碗半,而且每人还喝了两碗汤。
王妈走过来在我耳边悄声说:“少爷,看她们一付馋相,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漾。”
我说:“王妈,她们跟饿死鬼已经差不远了,如果我不买她们回来。”
“真的吗?”王妈问。
我点了点头。
“少爷,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王妈说。
这时,大妞二妞总算吃饱了,她心放下了碗,回头望着我。洗净了脸,换过了衣服的二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尤其是热汤热饭的吃饱了,脸上有了红润的血色,更

淫女侠1-3

淫女侠

(一)
隋朝。
隋炀帝杨广荒淫无道,残暴专横,纵多苛捐杂税让人民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世间市风日下,娼风日盛,且盗贼四起,人命毫无保章。
江南一带虽是鱼米之乡,如今却也是一片凄凉。
平阮镇要算是一个好一点的镇子了,赌馆,茶楼,酒楼,妓院一应俱全。
离镇不远有一处农家,住着一对父女,父亲叫韩德现年四十岁,女儿叫韩玉凤十六岁。玉凤从小丧母,是韩德一手把她带大的。
韩德的父亲曾是武林中人,韩德自幼便跟父亲习武,后来他父亲与人比武丧生,临终前交待他不得再入江湖。
所以,韩德就在这平阮镇做了一个农夫,取妻生子。
虽说自己不入江湖,但也不忍心家传的武功就这样失传。
于是,他就把一身的功夫都传给了女儿韩玉凤。不知道是不是自小练武的缘故,十六岁的韩玉凤已经发育的很好了。
细长的柳眉,小巧秀气的鼻子,白里透红的粉腮加上一张殷红的小嘴,端是惹人喜爱。
两只乳房如刚要开放的两个花蕾,在那件花衬衫里拚命地往上顶。
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在走动时轻扭微摆,不知道迷到了多少老少爷们。
父女俩相依为命,日子到还算过得去,韩德每天都要进镇,从镇上回来时,他都会给玉凤带来一二件小玩意儿,玉凤一高兴就搂着父亲的脖子,用自己的粉脸一个劲地磨蹭他的粗脸。
这一天,天快黑了,韩德还没回家,玉凤等礼物等得着了急,就直奔镇里去了。
由于离镇近,镇里有不少人都认识她,很快她就知道父亲去了一个叫「飘香院」的地方。
玉凤知道这个地方,但她从没进去过,以前跟父亲进镇,她总是在熟人那里等他。
来到「飘香院」门口,韩玉凤看到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家正和路人在拉扯。
「我爹在吗?」她问其中的一个。
「小姑娘来这里找爹啊,你爹叫什幺呀?」
「韩德」
「是他啊,他在楼上七号房,你自己进去吧。」
玉凤走进「飘香院」,此刻她没意识到这是她人生转变的开始。
玉凤看到一个个姑娘在男人的怀里撒娇,随着那些男人的手在她们的身上游走不时发出一声娇呼。
她每经过一个房间都会听到「嗯嗯呀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这些声音令她心乱得很,想听又怕听。
来到七号房间,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只有一张床,垂着帐子,床不住地摇晃着,帐子像风吹似地闪动着,她又听到了那种声音「嗯……啊……轻点……噢……轻点嘛……」,她好奇地掀开了帐子,眼前的这一幕使她目瞪口呆。
只见她父亲赤条条地压在一个姑娘的身上,结实的屁股不停地上下起伏,两腿间一根粗壮的肉棒在那姑娘尿尿的地方快速地进出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流出。
韩德双手抓着姑娘的两只乳房,使劲地捏着,原本雪白的乳房被他捏的通红。两人正在要紧关头,谁也没注意旁边多了个小观众。
玉凤感到口乾舌燥,脸上就像火烧一样热,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身子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骚动。
她心慌意乱,逃也似地跑出门口,一直跑到家中,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后来她父亲回来了,依然带来了一件小玩意儿,但这次玉凤却没有去搂父亲。转眼间又过了一年,这一年里韩玉凤的身体起了很大的变化。
过去花蕾般的乳房已经完全盛开,雪白丰满的乳房一手还不能盖住,粉红的乳晕犹如一片花辨,樱桃似的乳头敏感的蹭过衣服时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细腻的肌肤光滑的像一匹上好的丝绸,圆圆的臀部微微上翘比去年更见丰腴,花一般的少女正是上天的杰作。
俗话说:菩萨一天还有三个念头呢,何况是人!韩玉凤这天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她要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她跑去跟父亲说。韩德没有反对,只是叮嘱她要带眼识人,跟着又传授了一些武功给她。
就这样,韩玉凤怀着兴奋的心情踏上了她的路途。
开封。
一个繁华的都市,上到皇孙贵族,下到流氓乞丐,各色各样的人这儿都有。
一天,在街上来了一个身穿劲装的少女,她正是韩玉凤。玉凤从江南出来后一直往北走,她目的地是京城。
一路上她看到的是饥民流寇,听到的是民生哀愁,很少有这幺繁华的城镇,平阮有的这儿全有,平阮没的这儿也有。
大街上小商贩呦喝声,卖艺人的锣豉声,贵族们的马蹄声,乞丐的乞讨声,老百姓吵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像玉凤这样装扮的人本来是不起眼的,但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朴素的装扮更现显出她清纯秀气,就像高山上的一股清流注入了这个混浊的社会,给大家带来了一片清澈。
几乎每个男人都对她行注目礼!
玉凤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夜幕降临,玉凤已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她要去劫富济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所带的银两都施舍给了那些饥民。这次她找的是一间妓院,当然不是偷妓女的钱,而是那些嫖客的。
她从后面进入,轻轻地落在了妓院的二楼。
已是后半夜,过夜的嫖客也差不多都搂着姑娘入睡了。
玉凤找了几间都没什幺收穫,她轻盈地走过走廊。
前面一间房内透出了光线,她无声无息地靠了过去,戳破窗纸往里看。
只见一个壮汉把一个窑姐压在桌子上,正干的起劲!
刹时,一年前父亲和窑姐的那一幕有重现眼前,一直埋在玉凤心中欲望一下子全爆发了出来。
自从那天起,多少次洗澡时她都会不经意地扶摸自己的下体,多少次与父亲的拥抱中,渴望他用那鬍子刺她的娇脸。
而今,男女交合的场面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玉凤全身一阵异样的酥痒,她的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房间里的这对肉虫!
只见那人扛着窑姐的双腿,双手大力地捏着她的大乳房。
屁股大副度地前后挺动,那沾满淫液的阳具在窑姐的阴户中不停地进出,那窑姐被干得七晕八素。
嘴里不停地讲着胡话。
「喔……好人儿……哦!……好舒服啊……你真好……好……啊!……再重点……哼……」
门外的玉凤已看得全身发热,双颊火烫,她两手隔着衣服揉着自己的乳房,双腿紧并不停地相互磨擦,一丝丝淫液从阴户中流出,浸湿了底裤,不一会儿连那件紧身衣也湿了一片,她本是猫着身子,湿了的裤子贴在肉上,使翘着的臀部中间明显地出现了一条股沟。
这一切她都浑然不知,练武人的感知和警觉此刻已完全没有了。
这时,从走廊另一头的房间出来一个人,这人是城中的一个员外,好色如命,但是又很惧内,平时只敢在半夜里来妓院,天没亮就得赶回家去。
他一见到玉凤吓了一跳,正要大叫时却见到玉凤被淫水湿透了的裤子,身为风月老手的他马上就知道这小妮子是动了春情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玉凤背后,轻轻嗅着玉凤翘着的臀部,那淫水的阵阵幽香直往他的鼻子里钻,刚刚在窑姐体内泄过的阳具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看玉凤的打扮严然是一个女飞贼,可她那美好的身段,丰腴的圆臀,还有飘着清香的淫液都发出了致命的诱惑力。
员外彷彿已经看到了一具青春飘香的少女玉体,这时的他什幺危险都顾不了了,双臂一张一把抱住了玉凤。韩玉凤弯着腰正看得起劲,身子突然遭到了袭击。
她本能地直起身子,扭头向后看,却与员外的大嘴撞个下着,一股强力的男人味扑面而来,瞬间便令这个春情荡漾的少女再次软化了下来。
员外半抱半拖地把玉凤弄进了隔壁的一间房间。玉凤迷迷糊糊的,双手还握着自己的乳房,满脸绯红,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了迷惑。
员外拨开玉凤的手,取而代之,抚摸她的乳房。
玉凤感到一阵阵酥痒从乳房开始传向全身,而且乳房发涨,涨的她难受,她渴望眼前这个男人抚摸甚至挤捏,整个人像棉花一般软倒在员外的怀里。员外急忙扶她上床,脱女人的衣服对他这个风月老手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三下二下韩玉凤雪白晶莹的玉体便暴露在空气当中。
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高耸的双峰颤巍巍地跟着呼吸一起一落,乳房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上面二粒殷红的乳头更衬托出了乳房的嫩白。
平滑的小腹,纤细的腰枝和肥美的臀部勾勒出优美曲线,洁白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不留一丝缝隙,乌黑的阴毛柔顺地覆盖在阴埠上,强力的黑白对比刺激着员外的视觉神经!
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风月场中何时曾见过这等绝色!
现在就算有把刀架在这个员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退缩的。
老手就是老手,员外并不急着上马。他分开那紧并着双腿,跪在她的两腿中间,伏下身子,仔细地欣赏她诱人的三角地带。
处女嫣红的阴唇紧闭着,留给他一道红红的细缝,一丝晶莹的液体从这道细缝中间流出,润湿了阴唇两边的阴毛。
(二)
员外看得食指大动,胖嘟嘟的手指抵住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轻轻地向外一分。
一个从未开放过的小洞首次暴露在空气当中,里面鲜红的嫩肉受不住外界的刺激,轻轻地颤动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像是清沏的泉水从洞内流了出来。
欲火中烧的员外此刻正觉得口乾舌燥,见到如此情景就像是看到了琼浆玉液一般,一头载了下去,对着阴道口一阵猛吸。
「呜!……不要……啊……」强力的刺激让玉凤禁不住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娇躯不停地扭动,彷彿不堪承受这样的刺激。
自从韩玉凤的私处暴露在员外面前后,玉凤就紧张的闭上了双眼。
可是这样却使得她感觉更加的敏锐,她清楚地感觉到员外的手指按在她的阴唇上,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从没打开过洞洞首次接触到了空气,而且一缕缕的气流因为员外的呼吸而涌入她娇嫩的洞内,羞耻和兴奋相互作用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张湿漉漉大嘴突然盖在了她的阴户上,这一下使得她猛然睁开双眼,只见那员外伏在她的双腿间,不停地吮吸着她的淫水。
她还重没看到过这样的情景,也从没想过原来可以这样!新鲜的刺激令她无法抗拒也无从抗拒,她只有紧紧地夹住他的头。员外的舌头沿着阴缝上下滑动,轻轻撩拔那敏感的花芯,舌尖不时钻入韩玉凤的阴道里。还是姑娘身的韩玉凤何时曾受过如些强力的刺激,她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床单,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双颊泛红,秀气的鼻尖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呜……嗯……哼……」一丝丝轻微的媚音断断续续地从玉凤的鼻子里飘出,尤其当员外粗糙的舌苔蹭过阴蒂时,媚音忽地转高,好像在抗议什幺又好像是在提示着员外什幺。流到员外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员外照单全收,「咕嘟,咕嘟」地吞了下去。
是时候上马了,员外心想。
他直起身,抹了抹嘴边的淫水,趴到玉凤的身上,手扶着自己早已坚挺的肉棒对准了玉凤潮水氾滥的肉穴,只见他屁股忽地往下一沉,肉棒已整根没入了玉凤的肉穴中。
「啊!……」玉凤痛苦地叫出了声,处女膜的破裂让她感到一阵撕痛,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双手无力地推着身上的男人,此刻的她完全是一付弱女子的模样,她根本就忘了自己会武功,忘了只要吹灰之力就可杀了他,不要说只是推开他而已。
员外用自己的体重紧紧地压住身下的小娇娘,一张大嘴亲吻着她的脸颊,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温柔地抚摸,手指更是轻轻地捏着樱桃般的乳头,而阳具在插入之后却一直按兵不动。
渐渐地,玉凤的抵抗变弱了。
紧绷的身子在员外的轻抚细摸下变得放松了,下身的痛楚也不那幺强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涨实酥痒的感觉。这时,员外的屁股轻轻地运动了一下,「唔…」玉凤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对员外来说是一种讯号,纵横花丛的他听得出这声呻吟中包含着一丝爽意。
于是,他屁股一沉一沉地开始运动起来。
他抽插得并不激烈,却很有技巧,他懂得如何撩拨起女人性欲。连如狼似虎的妇人都在他的身下欲仙欲死,韩玉凤一个刚破处的女娃儿他又怎会搞不定呢。
粗大的肉棒把处女紧凑的阴道撑得满满地,夹着一丝血红的白色液体在抽插之间被挤出体外,顺着韩玉凤粉红的股沟流到床上,玉凤屁股下的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唔………唔………哦………啊………」韩玉凤在员外细腻的性爱技巧下快感连连,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她第一次体验到了两性相交的欢愉,原来男女之事竟是如此美妙,她渐渐地迷失在这强烈的快感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起员外的动作来。
身下女子的娇柔迎合让员外不由地加快了抽插速度,他没想到这小娃儿竟然天生媚骨,她阴道里的嫩肉不停地蠕动着,如一个个的肉圈圈围绕着挤压着他的肉棒,令他差一点就走火了,他连忙定了定心神,可不能在她未高潮前就先射精了,这小娃儿如此娇美一定要一次就把她搞得舒舒服服的,那才可有下文啊,这是员外这幺多年来的一个心得。
员外的大嘴盖在韩玉凤的小嘴上,一条舌头已侵入她了的嘴里,缠着她的香舌不停地吮吸着。
韩玉凤粉脸通红,额头鼻尖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她忘情地回吻着员外,一双玉臂紧紧地搂着员外的脖子,细腰轻摆,承迎着员外的抽插。
夜,已经很深了。
床上的这对人儿还不停地纠缠着。
一个是久战花丛的风月老手,一个是初承雨露的美丽侠女。
两个人,此刻正拚命似地想把对方融入自己的体内。
韩玉凤的身子扭动的越来越激烈了,销魂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起来,高潮就要到了。
员外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屁股一下下有力地抽动着。
随着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声,韩玉凤泄了,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随即员外也一阵抖索,射出了精子。
一下子世界静了下来,两人都一动不动地喘着气,员外趴在玉凤的身上,射精了的肉棒泡在玉凤的阴道中,她的阴道有如小嘴一阵阵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令他很是受用。
而玉凤第一次经历这强力的快感,再加上剧烈的运动,已是浑身酥软,无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她竟然在高潮的余温中沉沉地睡去了。
早晨,早起的鸟儿再次唤醒了睡梦中的人们,大街小巷里渐渐地传出了叫卖声,车辆声和马蹄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韩玉凤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睡梦初醒的美人倦庸地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裸的,连忙又把身子缩回被窝里,她记起了昨晚那疯狂的一幕。
旁边的员外还没有醒,她看着他那张富态的圆脸,这个胖嘟嘟的家伙就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就是他给自己带来了欲仙欲死的快感,昨晚的那一幕让她觉得脸上发烧。
正当她边羞涩边回味着昨晚时,却发现员外已经醒了,正笑嘻嘻地看着她:「小美人,你醒啦!」
「嗯…」韩玉凤轻轻地应了一声,人已羞得直往被子里钻。
员外轻轻托起她的粉脸,细细欣赏着她的花容月貌:「粉雕玉啄,正是我见由怜的美人啊,怎幺样,昨晚上舒服吗?」
韩玉凤听到他的讚美,不由心中高兴,谁知他下半句却如此露骨,这叫她该如何回答呀,她的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员外见她娇羞的模样甚是诱人,禁不住把她搂入怀中,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立刻紧贴在一起,韩玉凤的大腿碰到了一条软绵绵的东西。
员外对着玉凤的小嘴狠狠地亲了一番,韩玉凤只是象徵式地躲闪了一下,便再也没有动作,任由得员外亲吻她的小嘴。
一阵亲吻过后,员外抚摸着韩玉凤的娇脸道:「小美人,相见便是有缘,不如到寒舍小住几日如何?」
玉凤宛如一个新婚的小娘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只不过是人都明白她这算是默认了。
员外把手伸进被子里,在韩玉凤的身上肆意地游走,玉凤的身子随着他的手不停地扭动起来。
一番动作中,被子从两人身上滑了下来,韩玉凤一对饱满的乳房露了出来,雪白的乳房上依稀可见那青色的经脉,两粒粉红的乳尖就像是白面馒头上的两点胭脂,看了直叫人流口水。
员外低下头,轮流含啜着韩玉凤的一对玉乳,他的一只手已溜进了玉凤芳草凄凄的私处,在那片娇嫩的土地上轻轻地抚摸。
韩玉凤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嘴里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她清楚地感觉到贴在她大腿边上的那条东西正在发热、变大,而她自己的下体也变得火热热的,一股液体从她的体内深处往外流。
员外的手指很快就被弄湿了,他刻意地把手拿了上来,在韩玉凤的面前晃了晃,让她看看被她淫液弄湿了的手指。
玉凤大羞,粉脸微嗔,似乎在责怪员外的无礼,而一双美目却荡漾着诱人的春意。
员外淫笑着舔去手指上的淫水,然后分开韩玉凤的双腿,肉棒驾轻就熟地进入了她的体内。
「唔………」韩玉凤再次迷失在性爱的快感当中………………
初次被男人征服的韩玉凤真得就跟着员外来到了他家中。
令她意外的是这个员外的家底竟是如此之雄厚。
走进朱漆大门后,里面的亭台楼阁结廊相连,长长的走廊更是九转十八弯,转的玉凤几乎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员外把韩玉凤安置在了一间厢房之中,然后就出去了。
韩玉凤打量了一下房间,房间布置得相当雅致,比那些客栈中谓的上房要好好几倍,不过看来并不时常有人住。
片刻工夫员外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长串的丫鬟、下人,源源不断地把一些生活用品搬入房中。
韩玉凤见来了这幺多人,忽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再看那些下人,一个个低头垂目,手脚麻利地放下东西后马上就离开了。
原本有点空荡荡的房间现在已经摆满了胭脂水粉,绫罗绸缎。
之后的几天里,两人就一直在这房间中享受鱼水之乐。
吃的,有人按时送来,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穿的,似乎已经不需要了,员外总是把玉凤剥的光光的。
在这段日子中,韩玉凤洞彻了男人和女人的所有秘密,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了男人的下身,第一次知道那东西不仅可以放入她的私处还可以放入她的嘴里,也第一次尝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
员外把所有的性爱技巧都用在了韩玉凤的身上,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和她作爱。
他虽年过半百,精力却不比年轻人差,想必平时一定经常进食一些奇珍异宝来进补。在这几天里韩玉凤还隐约地知道,这员外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巨富,常和官府打交道,做生意都快要做到朝廷上去了,可他竟然只有一妻一妾,原来他畏妻如虎,平日里也只有偷偷摸摸地尝点腥,可不敢像这次这样把女人带回家中。
快乐不知时日过,韩玉凤也不知道在这里住了几天了,性爱的欢愉让她如癡如醉,忘乎所以。
终于有一天,她忽地想起了她出门的初衷:她是要闯荡江湖,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
几次她想同员外说她要走了,可只要员外一碰她的身子,她便软绵绵地沉醉在快感当中,完全忘记了要说的话。
这一天,员外有一个应酬,他不得不出去了。
韩玉凤趁着这个机会下定决心,离开了这间房子。
临走时,她不忘带走了柜子里的一叠银票,可惜初入江湖的她不懂找什幺暗格宝箱,要不然以员外的身价只拿他几千两银子,简直是在看不起他。
等到员外回来时,已是人去楼空,玉人不知何处去了。
他不由得一阵心痛,当然不是心痛那几千两银子,他是痛失这个美丽的小娇娃,以后再见的可能那真是渺茫了。
(三)
古道,西风,夕阳如血。
在一条荒凉的古道上,一个简陋的茶寮里,来了一位衣着华丽,手持宝剑的美丽少女。她正是韩玉凤。几天前还是青涩可人的她,如今脸上多了一份娇艳,再配上华丽的衣服,更是明艳照人。
她的这身衣服和手上的宝剑正是那员外在那几天当中赠送给她的。
茶寮不大,人也不多,却是龙蛇混杂。韩玉凤一进门,所有的人眼光都「刷」地盯在了她身上。
几个像是行脚赶路的粗汉子,围在一个桌子上,一边瞄着玉凤一边低声说着一些粗俗的笑话;旁边一桌坐着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身边像是几个下人,他一脸轻浮的嘻笑,此刻正色瞇瞇地盯着韩玉凤猛看。
还有一桌子坐着三个人,显然是江湖中人,他们盯了玉凤一阵,便低头喝茶,只有其中一位和那个轻浮的公子哥一样,色色地看着韩玉凤。「这位姑娘,您要的什幺?」小二点头哈腰地问道。
「我要三个包子,一碗茶」韩玉凤抬起头微笑着对那小二说道。
小二刹时愣住了,眼前的少女清丽脱俗,无邪的微笑让人感觉到犹如春风吹拂大地一般,瞬间百花齐放。
小二一辈子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姑娘,一时间不禁看癡了。
韩玉凤见到小二癡癡地盯着她看,粉脸微微一红,轻声叫道:「小哥………」
「啊?………哦!………三个包子一碗茶,马上就来。」小二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回去拿食物,那几个粗俗汉子更是放肆地大笑起来,韩玉凤的脸不由地更红了。
再看那公子哥,他的口水就快要挂到桌子上了。
吃的很快就上来了。
「姑娘您慢用。」小二临转身还贪婪地看着韩玉凤。「今晚肯定有一个好梦了。」他心里想。
吃完以后,韩玉凤又要了五个包子打包带走。
那小二在递过包子的时候竟然色胆包天地顺手捏了一下玉凤的小手,难道他没看到那把宝剑?他就不怕手会被人剁了?!当然,韩玉凤不会剁他的手,她羞涩地接过包子转身走出了茶寮。
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前面却还没有看到村庄,韩玉凤不由有点心急了:「难道今晚要露宿荒野了吗?强盗野兽到是不怕,就怕有鬼啊……」
她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当她转过一个弯道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一脸淫笑地看着她,正是茶寮中的那三个江湖中人。
韩玉凤正想打个招乎凑个伴,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其中一个一脸阴狠的家伙,双目冷冷地盯着玉凤。韩玉凤不由地停下脚步轻声问道:「你们要做什幺?」
那一脸色相的人嘻嘻一笑道:「也没什幺啦,只不过见小姑娘你孤身一人,想必一定寂寞,特来做个伴,此处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在下想和姑娘天当被地当床做一对野鸳鸯,如何啊?哈哈哈哈………………」
韩玉凤听了,粉脸一红。自从和员外分开后她还未曾和人做过那妙事,经他这一挑逗,心中不禁想起了那种美妙的感觉,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饱满的胸脯轻轻起伏,一双美目含着春意飘向那出言挑逗她的人。
忽然,那脸色阴沉的人喝道:「老三,别多事,我们还有要事要办,拿了东西就走。」
他又对着韩玉凤道:「姑娘,放下你手上的那把剑,我们就不为难你。」
韩玉凤一听,原来他们是为了财物而来,并不是想………………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同时心中莫名地来了一股子气:「哼!凭什幺!剑是我的,为什幺要给你们。」说完还摆出了一个姿势,分明是在说姑娘我可是会武功的哦。
那人看了二话不说,拨剑就刺。
怎幺说韩玉凤也是从小练武,只见她一个漂亮转身,剑已出鞘,回手就是一剑。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人的剑已被削成了二段,「光啷」掉在地上,这一变化让四人同时一怔。
那三人虽知这剑是宝物,却没想到锋利到这种程度,同时三人眼中的贪婪之色更盛。
而韩玉凤则是从来都没想过手中的这把剑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不由地细细看去:整把剑彷彿如一汪秋水,细看之下剑身上有一些弯弯扭扭呈淡红色的纹路,剑刃四周更是透出一汪蓝芒。
临阵对敌,岂能分神。
正当韩玉凤看着手中的宝剑发呆时,那三人已经一齐扑了上来。
慌忙之中韩玉凤胡乱地挥动宝剑,那三人甚是忌惮这削铁如泥的宝剑,一轮攻击竟然又被她逼退。
不过,这三人毕竟是老江湖了,马上就看出了韩玉凤底子,身影陡地一分,三人成鼎足之势而立,把玉凤围在了中间。韩玉凤从小到现在,除了和父亲对练以外,根本就没有和别的人开打过,更别说是同时和三个人打了。
不消片刻,她背后便被重重打了一掌,身子颓然到地。
那为首之人,伸手便向宝剑抓去。
突然,一声冷笑从远处传来:「哼!堂堂七尺男儿,欺凌女流,夺人财物,已是不对,竟然还三人连手,可知道羞耻幺?」
一条青色人影,由远而近瞬间逼至三人身旁。那三人见此人身法如此之快,顾不得取剑,急忙抽身跳开,定睛一看,只见一青衣老者已扶起韩玉凤,一双摄人心神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三人之中为首的那个沉声道:「这位老丈,大家素昧平生,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哼!老夫久未动手,正想拿你们三只小狗活动活动筋骨,这个手是插定了。」
听到他辱骂自己,三人脸上都杀气毕显。忽然,那为首之人话锋一转:「看老丈的身手,我等自然不是对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他的「期」字一出口,那个满脸淫笑的人已撒出一阵白色粉末,其余二人同时攻向老者。
「迷魂散,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敢对老夫使出?」他左手一翻,漫天